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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押了一只耳朵的听力,就拿了50枚金币,真抠门!”
楚愿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金币袋,没再多说什么。
不久,每个玩家都从小熊猫窗口换好了金币,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小熊猫还在卖力地吆喝:“还有人要来抵押吗?”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还有人吗?”
它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直到有一个男人的低音响起:
“真吵。”
球形巨幕玻璃屏里,一只大手伸出来,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套着一枚白骨做的戒指。
那只手非常巨大,直接穿过背景里一动不动的城主形象,像戳破一层纸,“城主”瞬间破碎成数百片像素块。
“呜!”小熊猫蹦跳着要逃走,被那只手一把捏住后脖颈,拎起来,丢出屏幕——
球形巨幕随着小熊猫飞出的抛物线一下子裂开,咔嚓破成无数碎片,没有这层巨幕遮挡,前方真实清晰的天穹赌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嗡…嗡……
大厅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每个人坐着的座椅自动变装成一个个喷气式小飞行器,玻璃罩升起,将他们扣进驾驶舱中。
不等惊叹的玩家们做好准备,那道低沉的声音下了命令:
“发射。”
伴随着人群的尖叫,小飞行器原地起飞,加速,像灾厄的陨石群,一同投向天穹赌城。
*
“哇塞,哇塞!”
连比泽刚从飞行器上下来,双眼冒精光,他就没见过这么酷炫的赌城,拉斯维加斯跟这个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堂哥,咱们速战速决,快去找人对赌吧!”
连比泽迫不及待地搓着手,脸上满是病态的急切与怂恿,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牌局中大获全胜的场景。
连成皱眉。
这赌狗真是赌瘾犯了。
但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两人朝通往赌城中心的路走去。一路上玩家很多,有的人满脸紧张,但更多的是连比泽这样跃跃欲试的赌狗,期待在赌城中如何逆风翻盘。
当他们踏进去的那一刻,一股热浪夹杂着声浪扑面而来,老虎机的嘈杂、骰子的碰撞、人们的欢呼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即使是晴天白日,赌城内依旧灯火辉煌,不舍昼夜地喧闹着。
沉迷赌桌的人们皮肤语言各异,来自世界各地的赌狗都在这里“群英荟萃”,一较高下。
楚愿一直保持着安全跟踪距离,观察连成和连比泽的行动,这两人很快围到了一个赌桌前。
那里已经围满了人,都紧紧盯着一个摇晃的骰盒,摇动的机械臂突然停下,开盖一看:
周围爆发出一阵遗憾声,另一波人一阵兴奋,对比鲜明。
这是赌桌中很简单的比大小,双方猜摇出的骰子数是大还是小,赢家激动地挥舞拳头,收割满桌赌注,而输家垂头丧气地离开。
所有人的赌注都装在小小的黑色圆柱体中,体积大小重量都一样,摇动起来也没有任何声音。
确实像小熊猫所说,玩家无法提前知道,对面的赌注到底是水晶还是金币。
那位赢家挨个拆盲盒似的拆赌注,一开始表情平淡,拆到第三个,眉梢眼角掩不住地笑,看来是开出水晶了。
连比泽和连成在围观到结果后就抬脚离开,没想参加。
楚愿观察到,他们走时,连比泽有一个小动作:拿出藏在袖子里的一个黑色小盒子,往里偷看了一眼。
那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连比泽和连成在大厅里转悠着,楚愿猜测他们或许在寻找下手目标?过了一会儿连比泽和一个大叔一起坐上牌桌:
玩扑克牌,炸金花。
规则很简单,一副扑克牌去掉大小王,给在场的玩家每人发三张牌,下同一底注,接下来玩家可选择三种操作:开牌,跟牌,弃牌。
弃牌,放弃本轮游戏;跟牌的下注额要大于上家的下注;开牌,则谁牌面大就赢,豹子(3张相同)>同花顺>同花>顺子>对子>单张。
归根结底,这就是扑克牌版的比大小。
连比泽不愿意玩机器摇骰子的比大小,但是想和人玩扑克的比大小。
楚愿觉得这其中耐人寻味。
或许是觉得摇骰子太简单了,还是连比泽这个赌狗真的在扑克牌上有什么过人的手法?
坐上牌桌后,楚愿很快发现连比泽的脖子上,有一点点金属的反光:
这家伙戴了一条项链。
正常人戴项链都会露出来,起到装饰作用,但连比泽的项链只露出了隐隐的半截链子,项链是贴肉戴在内部,被T恤遮住。
明显不想让人看。
之前无论在现实里还是刚才在[镜]中,连比泽的脖子上可都没有戴这串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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