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盛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下磕头,雨水打湿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弄脏了衣襟,他也并不在意,只盯着墓碑上那几个斑驳的红字认真道:“岳母大人在上,小婿容盛,今日随杳杳前来拜见。小婿倾慕杳杳多年,夙愿得偿,日后必然对她珍之爱之,永世不渝。请岳母大人作为见证,我若有违背,便……”
“诶!”徐杳连忙制止他后面的话,有些嗔怪道:“好端端的起什么誓,这里又没有人疑你。”
顺势抓住她的手,容盛笑道:“这不是在岳母大人面前,想让她更放心些。”
“谁不放心你了。”
两人相视而笑,因这连绵雨幕而低落沉重的心情也稍微舒散几分。
容盛扶着徐杳起身,正弯腰替她拍打着裙子上的污渍,便听徐杳说:“从这里往山下走,见到村子,就到余杭了。我们现在下山,晚上还能赶到村子里借宿。”
“好,”容盛直起身,“就听你的。”
容盛撑着油纸伞,同徐杳并肩往山下走,正待穿过重重叠叠、大小不一的坟茔,身边的人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徐杳忙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比了个“嘘”,压低声音道:“你看那是谁?”
她抬手一指,容盛顺着望去,视线穿透朦朦胧胧的雨幕,看见前头一座坟前有道影影绰绰的女子剪影。
那女子身量瘦而高,穿陈旧过时的袄裙,后背一柄四相十品琵琶。
“那个人是……”
眼瞳微微一震,不待容盛定睛细看,那女子却像游魂一样倏忽间隐入林间,看不见了。
“走。”徐杳一拽容盛的手,两人快步走到方才那琵琶女所站的地方,却见她面前是一座坟,周围有泥土翻动过的痕迹,墓碑也是才刻的,显然是座新坟。
容盛记性颇佳,若他此刻细细回想,就能想起之前在包子铺时,琵琶女就曾提过自己“才死了唯一的亲姐姐”,可眼下,无论是他还是徐杳,都陷在震惊之中,无人能抽出脑力思考其他。
两人四只眼睛全都牢牢粘在那簇新的墓碑上,上头雕刻好后又用红漆写就七个大字——
先姊苏小婉之墓。
作者有话说:关于光棍、打行、青手——参考范守己《曲洧新闻》,杜登春《社事始末》
第38章
徐杳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一幕,是自己认错字惹出来的误会,否则要她如何才能相信,二十日前才在江上惊鸿一瞥过的、不逊于洛神萼绿华的女子,转眼间竟已成了泉下一抔黄土?
“是我认错字了吗?”她喃喃道。
“你没有认错。”容盛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上头写的确实是苏小婉之墓。”
两人一时无言,四下唯有落雨泠泠,点滴砸在油纸伞面上,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许久之后,徐杳颤声道:“怪不得,看来我没有看错,她的那柄琵琶,的的确确就是苏小婉当日离京时怀抱的那一把。”
她转向容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见到苏小婉那日,船上的船工说,她是因为在杭州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这才自赎自身离开秦淮河的?”
“记得。”容盛抿了抿嘴,道:“那琵琶女先前也曾说,她才死了唯一的亲姐姐。”
“看来墓中人确是苏小婉无疑。”
徐杳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叹出。才消散几分的愁绪,又如此刻连绵不绝的雨丝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分明她和苏小婉不过一面之缘,甚至人家或许都没看见她。可知晓那样一位绝代佳人,在与亲人重逢寥寥几日后就死于非命,还是难免心生怜悯。
她扭头看向容盛,他微一点头,从怀抱中取出最后一个油纸包递给徐杳。这里头装的原本是他们打算拿来当晚饭的包子,可此刻,却被她供奉在一位陌生女子的坟前。
“苏娘子,”徐杳诚恳道:“愿你来生逍遥自在,永享安宁。”
拜别苏小婉,他们继续向山下走去,却不知自己离开后,山林间又悄然飘浮出一道幽暗的人影,立在雾气茫茫的雨幕中,沉默地睨着他们的背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