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潼严词拒绝:“不行。”
“那三天一次。”
“不行!”
“四天,四天总行了吧?”
“秦申林,你出去睡大街吧。”
“得,五天就五天,我多忍忍。”
“……”
谭潼无语凝噎,已经没办法跟这个人正常交流,他真想把秦申林直接丢出去,让他在寒冬腊月里冻得连汗毛都立不起来,没精力再去瞎琢磨。
本以为这件事在他的强烈拒绝后就算过去了,结果一个星期后的早晨,熟睡中的谭潼是被一双不老实的手骚-扰醒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谭潼迅速转过身,皱着眉压低声音。
“妈妈还在外面,秦申林你别动唔……”
谭潼双手赶忙捂住嘴,怎么也没想到转过身后更方便他行动了,滚烫相碰,炙热的触-感让他耳尖通红,只能低着头憋着声,任凭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某一处。
早上本来就比别的时候要敏-感一点,谭潼根本挣脱不开,他蒙上被子气得直接在秦申林的大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却没想到这一口下去,眼前人又涨了几分。
?
十五分钟的时间,被迫结束的谭潼埋在秦申林的肩头喘着气,看着床边的几团纸巾浑身卸了力。
“秦申林,再这么下去我会死的。”
不可否认这件事是舒服的,但谭潼真的感到身体力竭。
秦申林揉了一下他的头:“没事,挺稠的。”
是人话吗?
“——潼潼申林,起床吃早饭。”
房门忽然被推开,谭妈妈一脸笑颜的站在门口。
吓得谭潼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挡住床头的纸巾,秦申林则是手疾眼快的用被子盖住他衣衫不整的下-边,两人以一种诡异又刁钻的动作看向门口的谭妈妈,然后傻笑两下。
妈妈离开后,谭潼一个眼刀甩向秦申林,气呼呼的穿好睡衣起了床。
两人并排站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着镜中的对方互相以眼神交流病情,嘴里含着牙膏沫还要甩锅指责。
“你为森么不硕门?”
(你为什么不锁门?)
“似你不该乱动数。”
(是你不该乱动手。)
病情交流结束,谁也没认下这口锅,老实地走到客厅吃早饭。
春节前夕的日子就在两人的互帮互助和推卸责任中度过。
到了二十五号,秦申林给谭潼送了一个早就买好的手机壳,背面是一只白色网球拍和刻着qsl的定制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