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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淡淡地说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天气。
陈.剑锋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嘎吱作响。
他盯着沈砚,似乎在忍耐,随后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冷冷地笑了起来。
“呵,狂得很啊。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底气在我陈.剑锋面前耍横!”
金恺威见状,立刻附和道。
“大哥,他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简直不自量力!”
陈.剑锋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胳膊上的肌肉如同一块块岩石。
他打量着沈砚,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
“兄弟,看你瘦得跟个竹竿似的,我劝你别逞强。
要是乖乖跪下认错,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呵,我还真想看看,谁废谁!”
沈砚站着没动,甚至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敢这么嚣张?”
那领头的保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陈.剑锋。
“陈少,这小子是真找死啊,别说咱们欺负人不讲理了!”
“废话少说,直接动手。
我要他今天跪地求饶!”
陈.剑锋冷冷说道,端起酒杯,靠在沙发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哎,不过动手可别太重了,沈砚可是我们学校的出了名的舔狗,万一打残了,可就没人给咱们表演耍猴戏了!”
金恺威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话里话外满是嘲讽。
几个保镖顿时笑了起来,为首的那人更是大声说道。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的。
这小子一条腿就够了,打得刚好拄拐就行!”
说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带着其他保镖一步步逼近沈砚,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我劝你最好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不然你以后见到陈少连爬都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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