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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却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脚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擦着。
夏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脚在自己最敏感的肉缝部位附近游弋。
坐在她另一边的夏雨,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手悄悄伸到桌下,握住了夏雪的另一只手,还用手指搔了搔她的手心。
夏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两头恶狼夹在中间的猎物,无处可逃。
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开过的、食髓知味的屄口,竟然不合时宜地……又湿了。
刘星的注意力,却已经有大半不在夏雪身上了。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他看着母亲张开红润的嘴唇,吃下一口饭;看着她因为天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看着她饭后弯腰收拾碗筷时,旗袍下那被撑得浑圆紧绷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他体内的血液在奔腾,在咆哮。
“对了,这次疗养院搞活动,还了一套婚纱照的优惠券,说是鼓励我们这些中年夫妻也浪漫一下。”饭后,夏东海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你看看,老婆,要不咱们也去拍一套?”
“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还拍什么婚纱照,让人笑话。”刘梅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婚纱。
“拍嘛拍嘛!妈妈穿婚纱一定好看!”夏雨起哄道。
“就是啊,妈,我还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呢。”刘星也跟着附和,但他的眼神,却陡然间变得无比炽热。
婚纱……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那纯白的、象征着圣洁的婚纱,裙摆下却是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地躺在自己身下。
自己则像一个占领了圣殿的恶魔,用最污秽的肉棒,狠狠地贯穿那份圣洁……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刘星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行了行了,别闹了。”刘梅笑着把宣传单收了起来,“这事以后再说。我先去把咱们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和婚纱找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穿,都压箱底好多年了。”
说着,刘梅就走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刘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悄悄地跟了过去,像一只无声的猎豹。他没有进房间,而是躲在门缝后,悄悄地向里窥视。
他看到母亲从衣柜的最顶层,搬下来一个落了灰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保存得很好的白色婚纱。款式虽然有些老旧,但依旧洁白。
刘梅将婚纱拿了出来,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脸上露出了追忆往昔的、幸福而温柔的笑容。她解开了旗袍的盘扣,似乎是想试试看。
刘星的呼吸瞬间就凝滞了。
他看到母亲脱下了那件宝蓝色的旗袍,露出了里面那套肉色的、有些保守的内衣。
但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身材。
饱满的胸脯将胸罩撑得满满当当,腰腹间虽然有些许赘肉,却更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性感。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刘星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强忍住现在就冲进去,把母亲按在地上狠狠侵犯的冲动。
不行,还不到时候。
对付母亲,不能像对付夏雪那么粗暴。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彻底臣服于自己的计划。
而那件婚纱,就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他看着母亲最终因为尺寸不合,而放弃了试穿婚纱,只是爱惜地将它重新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刘星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客厅,但他的脑子里,一个疯狂而周密的计划,已经开始飞地运转起来。
他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只有他和母亲独处的机会。
他要让母亲,心甘情愿地,为他一个人,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然后,他要在那间充满了父母回忆的卧室里,在那张他们睡了多年的婚床上,将这件婚纱,连同他的母亲一起,彻底地、残忍地玷污。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属于猎手的寒光。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家了。
它变成了一个狩猎场。
而他,刘星,就是这个狩猎场里,最饥渴、最耐心,也最危险的猎手。他的下一个猎物,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的亲生母亲,刘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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