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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让他来吗?”余朗着急的把嘴里的葡萄皮吐掉,“咱家不愿要康辉,康家的老爷子肯定也不想让康辉离开康家,爷爷你和康家的老爷子商量商量,康辉在他家养着,咱儿给点抚养费不成吗?”
经过余海天的启发,余朗觉得自己想的太浅薄了,他忘了把康家的老爷子算进去,康辉那是什么人啊,‘康’辉,不是李辉不是余辉,而是正经八百的李堪过继给康家的,康家老爷子的亲孙子,康辉跑了,康老爷子去哪再找这么一个好的继承人啊,从血缘上来说,李堪还有一个亲儿子,比康辉更合适,可李堪不见到再把这个儿子给他,就是给他了,一个五岁的小娃娃,等不到他成年,康家老爷子恐怕就驾鹤西去了,到时候,康家就变成了李堪的了,毕竟人心易变,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康家老爷子现在恐怕要哭了吧,康宁一乱来,坑的不是别人,坑的就是他,他为了延续康家,绞尽脑汁收养了李堪,难得李堪知恩图报,老天作美,他更是喜欢上了康宁,本身也有才华,创出了一番事业,也不会被逼急了图谋康家,还生了俩儿子,正好李余两家分了,就是他闭上了眼,也不用担心了,被康宁这么一闹。不但他看好的女婿要变仇人,康辉认了余海天也要变成余辉,从康家人变成了余家人。
康家老爷子能让康辉跑了吗?
余海天也道:“康老爷子舍得让康辉离开康家?”
他从来不担心康辉,康宁的事情,他没有准备,但是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很容易解决的小事,只不过,他喜欢看余朗着急,为了他,上跳下窜的,他很喜欢看到余朗对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
余盛又乐了,“康老头当然不舍得,就是因为知道他不舍得,所以我才不介意康辉进余家啊。”
余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孙子就没有什么坏心眼,被他儿子养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简直有些缺心眼,也就是他生在他家,要是换成稍微复杂一点的家族,哪里会有这么舒服啊。
这种性子,他从来就没有指望,余朗能撑起余家,别说这性子,他和余海天的年纪也太近,余海天骨子里就有一种掌控欲,他能掌权的时候,就不会把手中的权力放下,等他想要放下的时候,余朗也差不多快拿不动了。
可是,他也没有准备把余家给别人,他想的是余家的第四代,能继承余家的余朗的儿子。
康辉可能会给将来的余家带来内乱,同父异母本来就容易引来家族内乱,余家的孙子,必须出自同一个妈的肚皮。
余盛又喜滋滋的道:“知道康老头来找我干嘛吗?一开始,他还以为我猜不透他心思呢,就来给我兴师问罪,放屁,他女儿把我孙子藏了十几年,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还有脸来兴师问罪,他以为不知道他多待见康辉啊,骗我说要把康辉和康宁都给余家,到最后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又说体谅我们家,不愿我们家族纷争,康辉就接着当他孙子继承康家,让康宁进门就成了,呸,我们余家养康辉那是义不容辞,我们又不欠康宁的,名声臭成那个样子,还想当我们余家的媳妇,难道她成了余家的媳妇之后,不会接着为他儿子抢继承权啊,当我傻啊。”
余朗险些给他爷爷鼓掌,他爷爷多精明啊,看的多明白啊,说的多有道理啊,他用胳膊给了余海天一下,教育余海天,“爸爸,你看爷爷说的多好啊!!”好好学着点啊,千万别中什么美人计。
余海天只让余朗吃了一点葡萄,免得等到晚饭的时候吃不了。
余家吃饭连同宵夜的时间都是很固定的,不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就往饭厅走,其实,余朗很少在余家的饭厅吃饭,饭厅里的那张雕花圆桌实在是有些大,余盛吃饭的时候,喜欢摆在院子里,以前余海天和他过来的时候,就在池塘边放一张八仙桌。
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一家人吃了饭,这次是真正的一家人,余盛,余海天,安蕙兰还有余朗,余家的人齐了,以前他们吃饭喜欢用八仙桌,显得很亲密,多了安蕙兰一个人,明显桌子有点挤得慌,他们直接搬到了那张除非客人来了才会用的雕花桌子上,一桌子的菜也变成了单独的四份菜,自己吃自己的,有些泾渭分明。
余盛坐在正位上,余朗坐在余海天旁边,盯着自己面前的四菜一汤,这个样子才是符合规矩的,不像他们爷仨以前,一个盘子里吃饭,连公筷都不用,吃彼此的口水,不过,这也能说明他们压根就不在乎嫌弃对方,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爸爸,我想吃这个。”余朗在余海天的盘子里,夹了一个看起来挺漂亮的长条,正要往嘴巴里塞,余海天突然抓住余朗的手,让余朗的筷子,转了一个弯,把菜喂到了自己的嘴巴里,“这是笋丝,你不吃这个的。”
余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东西居然是笋丝,“那还是给爸爸吃吧,爷爷你也吃。”免得他爷爷嫉妒,他也给了他爷爷一点,这可是他靠山,他要是早知道他爷爷这么不待见康辉,他哪里还用这么怕康辉啊。
余盛很高兴,“我让人把你房间收拾好了,给你自己收拾了一个小院子,一会儿你去看看,有不喜欢的地方,再叫人给你弄。”
余朗吐出嘴里的骨头,他看了一眼余海天,顿了顿,“爷爷……”
他想好怎么说,突然安蕙兰开了口,“朗朗这孩子不能自己睡觉,他有点害怕,从小到大一直跟着海天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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