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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澄道:“我要是死了,我父亲不会放过潘家的,我赵家坐拥百条西域商路,是西域第一大商户,在东市西市有多少商铺是姓赵的,你也不打听打听。”
潘棠起身,终于松口,“行,这个婚约我会用我的方式继续反抗,但是今晚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谁也别再揭谁的不是。”
“一言为定!”
“不许反悔。”
赵澄无奈笑笑,“我们赵家行商最重信守诺,我答应你的事当然不会食言,我上岸以后可以给你立下字据,你且放心。”
“好。”潘棠将一条粗麻绳扔下水,“自己上来。”
“姐姐,动心是什么感觉?”
人都救上来以后,严瑛挂起帆,驾驶着画舫往岸边开。
湖面风大,冬日的寒风更是催人,潘棠躲进了画舫内部想避避风,但浑身湿透,还是忍不住打寒颤。
曼姝道:“等回府后奴婢给娘子熬一碗姜汤,暖暖身子,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染上风寒可如何是好。”
曼姝自己也冻得脸色发白,不停搓着手,往手心呵了口白气。
般若往潘棠和曼姝身边一坐,“娘子曼姝你们要是冷的话就挽着我,我一点都不怕冷。”说完她立马打个喷嚏。
“你啊,回去也给我喝姜汤,别老仗着自己长得壮实。”曼姝笑道。
三个人靠在一起取暖,面前被放下了盆暖融融的炭。阿酌不知从何处搜罗出盆炭来,还将炭点燃了。
潘棠抬头,见阿酌长身而立的模样完全不像落过水的样子,她疑惑:“阿酌你的衣裳为何是干的?”
“属下可以运功将衣服烘干。”
“哦,你们习武之人都这么厉害的吗?”她悟到什么,点点头,看来话本子上所言非虚,那些习武之人都有所谓真气护体,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可以比的。
“那个方才在湖中,谢谢你救我。”
潘棠注意着他的神情,抬眼看他,视线略过他浅淡的眸子,最后停留在他唇峰——分外利落好看的形状。
她潘棠向来目中无人,自小就被叫野丫头,何时如此小心翼翼与一个侍卫道谢?
但潘棠却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反常,只是被炭盆熏烤着久了,面颊无端发起烫来。
“都是属下分内之事。”
他敛目,看上去毕恭毕敬。
潘棠疑惑了,“都是分内之事,那你刚刚救我,每日保护我,为我打赵澄,担心我的安危,都是因为我是你主子吗?”
“是。”
“没有其他原因了吗?”她问。
“二娘子,属下去外面守着。”
“你回答我的问题。”她想要在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寻出一丝异样的痕迹。
“二娘子希望属下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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