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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和她耍性子。
她不置可否,耐着性子,语气里还带些笑声:“你不都走到门前了,哪有现在才后悔的呀?”
他也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她叹气,“不是才说过,要给你东西吗?”
“我没说想要。”他冷淡道,是她硬拉着他来的。
又发脾气了,阴晴不定的小孩一样。
“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按耐着性子,她蛊惑道。
他神情冷淡,倨傲地抬起下巴,“我就在这里,你自己去取。”
闻徽很快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席言,我们现在不起争执好吗?你先进来。”
他异常决绝,扬声打断她:“不去,我不去!”
闻徽不明白他有多抗拒,她甚至不理解,因为她不在乎,所以天生没有这一层的敏感度,这间房子,他忌讳的不是当初两人生活过,而是……他不在的这两年,她又让谁进来过,想到这些,他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走。
闻徽和赤莫的这两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依据闻徽呈现给他的现实来窥探他们的过去,想象力会发散,他嫉妒的发疯。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闻徽或许想挽回他,却什么都不想付出,也不会解释,甚至放任着让别人以为她和赤莫没有分手,还把他带回来,她就想残忍地看着他因为她受折磨又不得不爱她的样子。
他声音大了些,有几分凶,闻徽陡然升起了几分情绪,却还是压抑着,“你身上湿了,不进去洗洗吗?”
她这样带有邀请性的话,莫名有几分轻慢,再加上她把自己带到这里,一个劲儿想让自己进去,忽然有些猜想到她的意图,他眸色猛地一沉,面色铁青,“你做什么?想哄我跟你上床?”
他不可置信,心里酸涩,她这么对他?像招鸭一样。
闻徽对他的言论无动于衷,她不反驳也不发脾气,只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而这样的视线让席言很是恼怒,“你说话,说清楚。”
他嘴角绷直,似乎在忍耐着坏脾气。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闻徽笑起来,冷冷清清,甚至还慢条斯理的给跟他分析,“你都好的差不多了,唐敏敏也要出院了,应该该回英国了吧,我着急啊,你对我爱搭不理我能怎么办,我只好哄着你上床快速建立感情,才能拉下你那不愿放下的身段,把你心里那微妙的别扭感撕破,或许就能重新接受我了。”
闻徽敛了思绪,心情复杂地叹气,“你知道嘛,我追不来人。”
那天她问完唐敏敏,就已经意识到他们快要离开了。她这两天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她真的有点舍不得他,可她哪有时间和他一来一回地拉扯暧昧,他冷淡得很,她看出来了,她不主动,就算再爱他也不打算要她了。
虽然她已经放话,自己绝不会去他面前低声下气地求和好,但她如今言行的确没有低声下气,反而有点我行我素的霸道不讲理。
还是睡一觉来的直接,今天机会那么好,他湿漉漉的,又漂亮,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好像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可惜他停在了门前,羊入虎口就差临门一脚。
她惋惜地叹气。
席言愣了足有好几秒,然后才理解完她的一番话,不太确定地问:“你重新给我确认一遍,你到底是想复合,还是想做?”
“……”是她的话太惊世骇俗了所以不太有信服力吗?还是说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都想。”最终她给了宽泛的答案。
席言一噎。
她视线扫过他喉结,被他捕捉到,他恼羞地制止她,“别看我。”
她挑眉,“看都不准看了?”
说完用手在他喉结处摸了一把,挑衅地看他。
被调戏,他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姐姐!”
她笑眯眯的,“跟姐姐回屋吧,外面凉。”
她话说的跟流氓似的,并且这种轻佻逗弄的态度,让席言心里有些不舒服,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他垂下眼,低声道:“你不能这样,我不喜欢。”
她想走捷径修复两人的关系,可是她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她什么都不愿意付出,她根本不想好好对待自己。她依旧当他是当年那个被摆布的娃娃。她依旧不会珍惜他,他觉得受伤。
闻徽笑容慢慢凝在脸上。
抬眼时投进他投来的目光,他眼中正蔓延着苦涩的情绪。半响,她怔了怔,“你现在是真讨厌我?”讨厌到爱意都压不住恨意,抗拒她仿佛是从他骨子里长出来的生理反射一样。
他摇头:“不讨厌。”
“那……你爱我吗?”她试探着问。
“嗯。”
他并不掩饰,也不惧她知道。
“这样啊,”她也并不是很意外,了然地笑了笑,声音很轻,“所以你只是不肯原谅我。”她想了想,当时她的确很狠心,是值得恨一恨。
席言逼问她,“姐姐,你到底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吗?”
“你是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还是无聊了想玩玩,你分得清吗?”
她眸光颤了颤,难以给出肯定的回答。
“你的情谊有几分真几分假呢,我不相信你会爱我,所以我不能随便原谅你。你只会伤害我,让我痛,我害怕了。”他又直直看着她,“你能给我什么呢?”
闻徽咬着唇不说话,心底里在他的质问下飘起一丝茫然。是啊,她能给他什么呢?
席言见她垂着头的安静模样,心头一叹,却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要跟她说清楚,说得明明白白的,未来才不至于被她一次次不明不白的抛弃。依旧是端着冷淡的外表,却缓了语气,“姐姐,如果你还想要我,必须拿出诚意,公开这段恋情并且跟我保证从今往后你的伴侣只会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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