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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敏问他:“你们竟认识。”
听起来,交情还不浅。
他缓慢点头,认识。
半响后,他抬步往外走。
对于那男人,她倒也没那么好奇,可对于他今天的出现她是真的意外了,跟上去抬眸看向他:“你真来了。”
席言继续走路,没出声。
“亲眼看见她身边有了别人,这滋味不好受吧。”这两年他只能通过想象闻徽的现状,回忆起那些他们经历的时光,而回忆和想象大都有美化的作用,被现实一击便通通击溃,都比不上亲眼见证她在别人怀里的样子有冲击力。
停住脚步,席言微抿的唇角透出淡淡冷意,“没什么不好受的,跟我无关。”
-
赤莫送她回了家里。
这个小区,这他还是第二次来,却清晰地记得哪一栋哪一单元几层是她的家。他凭借着记忆,把女人送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她很乖,肤色白皙,精致的脸庞,细弯的眉,黑色长发垂落肩侧,像是一副清冷的画卷。
只是眉眼皱起似乎很难受。
赤莫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脸,她闭着眼,卷翘的睫毛轻颤。
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缓缓出神。
见到闻徽时,是一个下雨天。
好像是春末,天空下着稀稀疏疏的小雨,夜风拂过伴随着一阵凉意。
她也是从酒吧里出来,坐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底下的长椅上,细雨落在她身上也毫不在乎,空洞地望着某处,应该喝得不少,看人时眼神有些迟缓。
他和同学一起来这家酒吧当服务员,看见她来喝酒很意外,她独自坐在那里,清傲之间有一股不可高攀的意味,他怯懦地站在角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相认。等她身体踉跄地走出去后,他实在放心不下提了一把雨伞跟上去。
他撑着黑伞在远处停留了几分钟,这才走了过去,她抬头看他与他的视线撞上,偏了偏头,眉眼疑惑,似乎在想他是谁。
他把雨伞遮在她头顶,“闻徽姐,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终于认出了他,眼底是浅淡的笑意,“赤莫,席言的朋友。”
她不稳地撑住他手臂,仰着头对他说:“你不知道吗,我和席言分手了,他身边的朋友我也不想见。”
这是他首次知道他们分手的消息,他意外又震惊,明明几个月前席言在国内时他们还好好的。
她说完话,甩开了他,转身朝某个方向走去,然而她的高跟鞋不知道卡在那个缝隙里,她突然跌倒在地。
他忙上前,却见到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他怔住。这样的闻徽,他是没有见过的。
闻徽在所有人眼里,素来高傲又漂亮的白天鹅,面对事业时一双野心勃勃的眼,处理任何事都理性睿智,仿佛从来没有缺点也不会流露出脆弱。记得初次见面,那份清傲矜贵,深深刻在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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