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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劳伦斯先生。”裴弋山帮她补充。
&esp;&esp;“对对,总之,机会难得,今晚要不要弹一下?”
&esp;&esp;拉着他,要他坐到配套的实木琴凳上,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甚至主动掀开了键盘盖。
&esp;&esp;“没有琴谱,”
&esp;&esp;裴弋山想拒绝,但薛媛不给机会,马不停蹄用互联网找了份新鲜的,手机横屏,立在他面前——“现在有了。”
&esp;&esp;他弹琴时手指很灵活,像蝴蝶飞过琴键,轻快,优美。
&esp;&esp;一点也听不出来业余。
&esp;&esp;薛媛关掉了客厅里累赘的灯,任渗透落地格纹窗的月光为他镀上银灰的滤镜,而她作为唯一听众,虔诚地站在黑暗中欣赏。
&esp;&esp;第一段高潮结束,琴声戛然而止,裴弋山忽然招招手,让站在一旁的她也坐过来。
&esp;&esp;琴凳虽是双人的,可她一窍不通,坐过去反而添乱,摇头拒绝。
&esp;&esp;“没关系,”裴弋山再次朝她伸手,“我教你。”
&esp;&esp;所以薛媛最后坐在了裴弋山怀里。
&esp;&esp;手指绕着他的手指,在他的带领下,缓慢地弹出了笨拙的音节。
&esp;&esp;裴弋山的下巴贴着她的后脖颈,呼吸轻轻洒在她的耳边,热气钻进她耳朵里。起先,他还在温柔地鼓励她,后来愈发一心二用,明明手还带着她,嘴唇却开始往下,从耳朵,吻到脖子,再吻到肩膀。
&esp;&esp;她颤抖得厉害,琴音愈发变形。
&esp;&esp;“你分心了。”
&esp;&esp;裴弋山恶人先告状。
&esp;&esp;教学被迫暂停。
&esp;&esp;从她手里抽回的手,一只很轻,捧住她下巴,灵活的手指探进她嘴里,撬开牙齿,和着粘稠的水声搅动;一只微重,压住她锁骨下的柔软之地,轻拢慢捻。那本就胡作非为的嘴唇也没闲着,沿着她肩膀,继续往下。
&esp;&esp;露背的装束,果然便宜了他。
&esp;&esp;“不……要……”
&esp;&esp;气息很浅,呼吸费力,薛媛感觉自己像一尾搁浅的鱼,被裴弋山塞住的唇舌吞吞吐吐,黏黏糊糊,连拒绝都成了嘤咛。
&esp;&esp;“真的不要吗?”
&esp;&esp;他问,手指从她嘴里取出,又探进自己的睡袍侧袋里。
&esp;&esp;塑料撕扯的声音,但一只手不够利落,还需她帮忙,于是他指挥着她,帮忙撕开铝箔包装的锯齿口,取出了里头滑腻的东西,套进他伸来的右手那并拢的无名指和中指上。
&esp;&esp;“要做什么?”
&esp;&esp;薛媛喘着气,不明所以,想回头看他表情,正遂了他心意,被他搂住,身体翻转,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
&esp;&esp;“爱。”
&esp;&esp;他吻住她嘴唇,撩开她的裙子。
&esp;&esp;那应该算是侵略,可薛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没有拒绝。
&esp;&esp;如果她是鱼,他的手指和吻就是水,缓解了她的困局。她闭着眼睛,搂住他的脖颈,双脚踩在琴凳表面柔软的皮层上,打开的姿势,默许着他手指的试探。
&esp;&esp;“今天好乖。”
&esp;&esp;他夸奖她,吮咬她唇舌,顺畅地撩动那片汹涌的湿地并接纳她的颤抖。
&esp;&esp;“受得住的,对吗?”
&esp;&esp;“也不算什么。”
&esp;&esp;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呼吸凌乱,唯有嘴硬,不想认输。
&esp;&esp;“别瞧不起人。”
&esp;&esp;“记住你说的。”
&esp;&esp;裴弋山笑了,加重动作。
&esp;&esp;“千万别求饶。”
&esp;&esp;突如其来的猛烈如暴风过境,薛媛咬着牙关,却抑不住剧烈的喘息。
&esp;&esp;好像抱不住他了,她在颤抖中松了手,向后折去,肘关节压在琴键上,敲出毫无章法的音调。
&esp;&esp;月色清辉,琴音靡靡。
&esp;&esp;鲜红的衣裙摇曳,犹如掌心盛放的花。
&esp;&esp;在劫难逃
&esp;&esp;微焰悦动在火柴尖端,独有的,燃烧的焦味,但并不招人讨厌。
&esp;&esp;床头的香薰蜡烛被点亮,贡献出朦胧而持久的光明,和透过乳白镂花纱帘的月色一并将黑夜撕开缝隙,足够房间里的人看清彼此表情。
&esp;&esp;“来。”
&esp;&esp;裴弋山终于把薛媛放到床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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