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皖知甚是得意,站得离人远远的,摸清了江映华的路数,便不再畏惧,颇有些挑衅的回道:“殿下的小心思不藏严实了,就莫怪臣钻了空子,您的眼神儿早把您卖了。”
听了这话,江映华也懒得演戏,一脚将碍事的剑撇去一边,快步上前,逼得颜皖知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躲。
她勾唇轻笑,反手将颜皖知按倒在地,额前散落的微微润湿的秀发自然垂落,发梢扫过颜皖知的脖颈,痒痒酥酥,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萦绕在二人起伏不定的柔骨间,缠绵的斜红似晚间山岗处的云霞漫天,又似深秋林间的层叠红枫。
江映华草率的动作令颜皖知始料未及,她内心早已小鹿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毫无章法。江映华将人压在身下,如审视猎物的雄鹰,一双澄澈的眸子打量了半晌,方慢悠悠的开口:“你,是几时对本王动心的?”
颜皖知眨巴着眼睛,思量许久,平稳了自己的心绪,柔声道:“该是一见倾心,被你的毒针刺入骨髓,后知后觉才感牵挂难耐。日久相处不觉有异,分别后才知彻夜愁思,辗转难眠。我喜欢你,爱你的锱铢必较,爱你的口蜜腹剑,也爱你的嘴利心软。”
江映华被她一通胡言说得有些羞涩,抬手抵上她的唇,故作嗔怒道:“休要再胡言,你不是满腹诗书的规矩才子,简直是风流至极的狐狸精,当真演得一手好戏。”
颜皖知抬手移开江映华的指尖,莞尔道:“殿下谬赞,彼此彼此。”
江映华不甘心,钳制住颜皖知躁动的爪子,复又将手插进了颜皖知的秀发中。颜皖知别过视线,有些羞赧地问道:“您这般大胆设局,是几时察觉我女子之身的?”
江映华掰过颜皖知扭转的脑袋,迫使那人正视着自己,拎起一缕发丝逗弄着她,扬声轻笑“想知道?”颜皖知死命的眨了眨眼睛,江映华嗤笑道:“偏不告诉你。”
颜皖知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趁着江映华一脸得意,翻身就逆转了局势,反手捏住了江映华的手腕。难得这人有这般胆量,江映华也不恼,就那么由着她攥着,柔声道:“那,奏本改改?”
颜皖知深觉此人不解风情,此刻怎能说这些,她冷声敷衍:“不能改。”
“没商量?”江映华忽闪着羽睫撒娇。
“没商量。”颜皖知不为所动。
江映华来了脾气,稍一用力便又钳制住了颜皖知的爪子,甜甜的笑着,出言却是威胁:“那我就把你的真身捅给长姐,如何?”
颜皖知闻言,两排贝齿都笑了出来,打趣道:“陛下一早便知,倒是您,要如何解释您是怎么将臣抓包的呢?”
江映华抬起胳膊将颜皖知狠狠压下去,一拳一拳的捶打着她的胳膊,嘴里嘟囔道:“过分!”
颜皖知抬手去抓她毫无章法的四处乱落的拳头,嘴上不忘解释:“您既然要作戏,臣帮您唱完,怎还错了?”
“你那措辞太生硬了,真惹恼了长姐,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江映华双手撑着地板,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颜皖知,气鼓鼓的嘟着嘴巴。
“臣好似比殿下更了解陛下的脾气,何不赌一局?”颜皖知见她的模样甚是讨喜,一时间来了兴致,想与人作赌。
江映华并不买账,松了力气,和她并排躺在地板上,脑袋贴着脑袋,柔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颜皖知歪过头来,拉过江映华的手轻轻捏着:“七成。”
江映华歪头看了一眼颜皖知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点了点她高挑的鼻梁,轻声道:“依你。”
颜皖知索性直接把身子侧过来,打趣地问她:“您还要吃烤乳鸽吗?”
江映华亦转过身子,与她相对,十分俏皮的开口:“皖知,你属相是什么?”
“兔子。您问这作甚?”颜皖知觉得这人的思维实在跳脱,让她摸不着头脑。
“噢,那本王不想吃鸽子了,麻辣兔头不错,你觉得呢?烤兔子也成,拔了毛褪了皮,啧啧啧。”江映华抬手捏上颜皖知微微泛红的耳垂,边说边狠狠的揪了两下,眼神中透着坏。
颜皖知翻了个白眼,抬手去捂自己吃痛的耳朵,又将身体放平,似是恼恨江映华的小气,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江映华见状,单手半支着身子,歪头问她:“我让长姐恢复了你的女儿身可好?这样便不必遮遮掩掩,你陪我也方便些。”
“不可,臣还有要事需得依凭这男儿身份。”颜皖知倏的坐起身来,一本正经的回绝。
“是何要事?想做官女子也是可以做的,为何要难为自己?”江映华只得随着她坐了起来,面露不解。
“还请殿下信臣,待了结了那件事,臣自去请旨,到时何去何从,臣全听殿下安排。”颜皖知恢复了往昔的神色语气,十分诚恳的解释。
江映华忽然觉得扫兴,抱着膝盖,出言吩咐:“日后无人,不必如此称呼,尊称都舍了罢。”
颜皖知见人好似有些不悦,便又一脸讨好地往前凑了凑,笑问:“那,唤你华儿可好?或者叫你,华娘子?”
江映华抬起食指戳开她的脑袋,嗔怪道:“讨厌~只称‘你’是烫嘴么?我发现你现在,那副正人君子模样是装都装不像了。仔细被下人瞧出端倪,我可救不了你。”
“你愿与臣在一起,皖知心满意足。只是你的身份摆在那儿,太后与陛下岂会容得下皖知。若有闪失,不劳殿下搭救,皖知自去担着便是。”颜皖知端坐在旁,垂眸轻声回应着,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