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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跟着一队人往城外走。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她以为她会被判砍头,以儆效尤。
结果是判她配辽东,永世不得离开。
那一刻她的心竟然是开心的,无论如何,能活命就行。
判她都没有等到第二天早上,她画了押之后立刻宣判,并且就有衙役锁了她的手,把她带出了监牢。
小满心中庆幸,还好把糕点收起来了。但看着这床上铺的锦被还是有些可惜,她娘给她缝的厚厚的,只要有太阳就会拿出去帮她晒了。如今便眼睁睁地被丢在此处了。
更不幸的是,她只换了一千两的现银,不知道银票去了那边能不能通兑。
吃的更是都没装。
她只以为会安安稳稳的生活,谁能想到,她竟然还能被流放啊。
走在她身边的是一家子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大家族里的一房,女主人非常强悍,背着一个孩子,抱着一个孩子,还能照顾被打了板子的男人。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刚刚卯时,等城门开启后,衙役便押解她们向外走。
天气异常寒冷,偶尔有雪粒子砸到脸上。
衙役吆喝驱赶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此时皇城内,正在忙碌着即将到来的新皇登基大典。
出了城,两侧都是漫荒野地,目之所及,高树都甚少,没有建筑物的遮挡,更冷了,风刮在脸上真的像刀刮一样。
小满把手藏在衣摆下面,勉强取暖。
这还是每人交了十两银子,给卸了枷。有些交不起的人,戴着枷,行走更慢,更会被打。
马儿的蹄声响起,整队人都往旁边看去。
小满心中震惊,骑在马上的这不是月儿吗?
她如何在这里。
“官差押送犯人,闲杂人等回避。”官差对着月儿吆喝起来。
月儿骑着马,呃,她的那匹骡子飞快地跑过这支队伍。
时近午时,她们终于走到了一处休息的地方。
这里用茅草搭了一排棚子,让大家坐下来休息休息。这个时候就需要各展神通了,有钱的喝茶吃饭,买需要的物资,甚至还能请大夫来瞧瞧。俨然是个小型的市集了。
什么时候都不缺会做生意的人,这么冷门的生意,他们是咋想到的呢。
衙役们只要看着犯人不跑,倒也不干涉。不然没到地方,人死了大半,他们也没法交待。
小满没有心思看别人的生意经,到处寻找月儿。
月儿不知道从哪里凑了过来,悄声说:“大姐,今晚你莫睡实,三更后,我带你走。”
小满的思想教育课还没来得及上,真是后悔没早现这一家人这目无法纪的性子。
“我不走,我不能走。我走了,你和爹娘怎么办?到处漂泊,四海为家,还是上山为匪。”小满赶紧制止她,左右看看,倒也无人注意她,“你出来了,爹娘呢,他们可知道?”
“她们还在家中候着呢,我昨晚就没回家,我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把你从牢里劫出来。结果还不到半夜就看见衙役押着你出来了。”月儿恨声说:“得亏我没回家,我就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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