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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卢缜那小子,今夜请的歌姬、舞姬,都是燕地数一数二的美人,还有不少擅舞的胡姬。”李晟忽然带点兴奋地道。
阿蓁微微一愣。
虽说中原人厌恶匈奴,但对于腰肢柔软、身材丰满的胡姬却趋之若鹜,阿蓁所在小镇的妓馆里也有几名胡姬,要价是寻常汉女的三倍,据说她们花样繁多,也放得开,什么大胆玩什么。
陶娘子就有一半胡人血统,给她讲授的内容里也包含了胡姬是如何“大胆孟浪”的,但阿蓁只经历过那么一次房事,听到耳中就犹如听天书,除了满面赤红外,什么也没学到。
“是吗?”谢偃笑道,眉眼间浮动着几分暧昧,“那本王倒是想开开眼界了。”
男人们哈哈大笑,又拉扯了几句,戴眼罩的将军忽然压低声音道:“那个匈奴细作,我们先审过一轮,如您吩咐没用大刑,可那小东西是个铜豌豆,年纪不大倒挺硬气,一点信息也逼不出来。您看看,接下来如何?”
谢偃略一思索,朝不远处的营帐努了努目光,众人会意,和他一并朝那里走去。
阿蓁仿佛被遗忘在原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完全不知所措了。
跟上是肯定不行的,他们接下来要探讨的似乎是机密。可傻站在这里也不大行,随着暮色渐深,操练结束,更多的人出来活动,每人看见阿蓁都要忍不住凑上前好奇打量一番。
阿蓁虽披着王爷的外袍,但看头饰、气度就可看出不是身份尊贵之人,多半是王爷一时兴起临幸的小婢女,便也没那么多忌惮了,打量的目光越发放肆大胆。
阿蓁长得美,有种清纯的娇媚,很吸引这群年纪不大、常年在妓女身上发泄欲望的男人,他们花式打量着她,然后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猜测她的身份。
通房,侍婢,还是刚刚被卖到淮香楼的烟花女子?
阿蓁如芒在背,却又不敢擅自摸到那个营帐,哪怕站到外面也不敢,生怕被当成别有用心之人。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王爷和李晟一起从营帐中走出,一边交谈一边负着手朝前方操练场方向信步而去,好像已经忘了阿蓁的存在,也忘了她还被遗忘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蓁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慌了,连忙一溜小跑跟过去,却不敢离太近,只不远不近慢慢跟着,心中盈满局促与尴尬。
在打靶场,李晟和王爷分开了,扶着剑大步走向另一个方向,王爷则在一排靶子旁停住了脚步。
阿蓁鬼鬼祟祟地将身子掩在入口处一颗大槐树后,心中既紧张又无助,很没出息地宁愿自己还被王爷搂在怀中,这样至少不会像此刻这般,彻底茫然无措。
她靠在树后,胆战心惊东张西望,见并没有人朝这里靠近,才稍稍松开一口气,忽然想起王爷,又急忙探头朝靶场望去。
幸好王爷还在那里,不过王爷前方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在拉弓引箭,练习射靶。
阿蓁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定睛一看,才发现少年的两条腿,有一条是残废的,膝盖以下是用铸铁制作的假肢。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放弃练习,可因为身体平衡性不好,每次都射偏,他懊恼地连射好几次,最后一次甚至脱靶了,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孩愤怒地把弓箭往旁边一甩,蹲下身抱着膝盖大哭起来。
阿蓁是个心地柔软的女孩,即便远远观着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她抬手抹了把眼睛,再看去时,竟见王爷慢慢走到少年身后,一只手掌放在了他肩膀上。
因为隔得较远,阿蓁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少年满脸鼻涕眼泪地回头,看清身后之人时连忙一跳而起,慌乱行礼。
他起得太急,身子没站稳趔趄了一下,王爷抬手帮他稳住了身形,然后俯身拾起地上弓箭。
只见他展臂搭弓,长身挺拔,箭尖直指靶心。
“嗖”的一声,箭身飞射而出,正中靶心,震荡声久久萦绕。
少年看得如痴如醉,王爷将弓箭还给他,示意他再射一次试试。
少年连忙摆开架势,弓一点点拉开,正要射出时,王爷摇摇头,两指夹住箭尖,往左偏移了一丁点距离。
男孩点点头,再射时,箭头几乎贴着王爷方才的那根箭射中靶子。
少年感激涕零,冲着王爷又拜了一拜。王爷淡淡一颔首,冲少年说了些什么,少年看上去都快感动哭了。
然后他就离开了,少年重新拾起干劲,换了个靶子更加卖力地练了起来。
想来他是个士兵,在战场上负伤瘸了一条腿,便想着通过苦练射箭来弥补。
阿蓁回味着方才一幕,心中滋味复杂。
不过她很快就没时间为别人唏嘘了,王爷眼看着越走越远,仿佛真的忘记了她的存在。阿蓁使劲握了下手心,提起裙摆朝着他的方向跑去。
虽然很没出息,但她心底真的很怕王爷不再管她,把她留在这全是男人、群狼环伺般的地方。
她的脚步越来越近,王爷却迟迟没有回身,仿佛根本就没察觉到身后那明晰急促的窸窣声。
阿蓁就停在他身后,他依然不回头,握着根马鞭负手继续前行,仪态优雅而慵懒。
阿蓁有些急了,觉得王爷是故意戏弄她,可也不敢发脾气,只能鼓足勇气,主动地、怯怯地从后面一把扯住他袖角。
他这才停住脚步,慢慢回过身来,并不意外,也没生气,反倒挺愉悦。
阿蓁于是大起胆子,稍稍加大了点力气,将他袖角握得更紧,抬起一双水波潋滟的美眸,祈求般望着他。
谢偃垂眼,望着她雪白的小手和被她救命稻草般紧攥其中的自己的袖口,唇角挑起的弧度越发大了:“呵,这么舍不得本王啊?”
他凝视着她娇柔可人的鹅蛋脸,和那双水眸里满是无助与祈求的楚楚情态,轻笑一声,慢慢抬起手指,在她丰润莹白的脸蛋上用力捏了一把。
捏得满手细腻柔滑,不觉心情更好。
阿蓁被捏得有些疼,但强忍着没躲。
“既然你舍不得本王,”谢偃对她的乖顺很是满意,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虽然无人看见,动作还是透着一股强势的占有意味,“那今夜,你就一直在本王身侧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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