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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予轻轻叹口气,无奈一笑:“大野,非得让我挖心剖肺地坦白吗?从咱俩认识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跟你说离我远一点,但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听进去。当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说话做事都不够坚决,抱歉今天让你承受这些。”
张大野给自己续了杯茶,也笑了:“师兄,你这番话,我帮你翻译翻译?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本应坚守底线,我一来就把我赶出去,绝不给我一个眼神,结果我太热情,你又心软,一步退步步退,退到今天你终于察觉到再这样下去不行,所以一定要做个决断?”
这么翻译可太直白了,闻人予垂眸喝了口茶,沉默片刻认下了:“差不多吧。”
张大野紧接着问:“这样下去为什么不行?能给我个理由吗?”
闻人予拎起茶壶,再次往盖碗中注水——一秒,两秒,三秒……他借着这短暂的停顿思索,却沮丧地现那些盘踞在心底的理由竟没有一个能真正宣之于口。
张大野如此坦荡磊落,那他就不能先捅破那层窗户纸,说出自己的怀疑。怀疑一旦出口,覆水难收。如果张大野根本没那层意思,会觉得他荒谬可笑,像个疯子。如果张大野真有那层意思,自己却还没有察觉,那他之后可有的琢磨了,岂不是把人往歧路上带?
既然如此,如果张大野非得要个理由,闻人予觉得自己似乎只能剖心掏肺给他看了。
茶汤缓缓注入公道杯——汤色明显过深,坐杯时间显然过了头。闻人予尝了尝那杯略显浓涩的茶,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声音紧:“我的情况你多少了解。我妈患有严重的双相障碍,抑郁症作时伤害自己,躁狂症作时伤害别人。”
话才刚刚开了个头,闻人予已经不自觉地蹙眉。提起这些沉甸甸压在箱底、几乎要霉的旧事,强烈的生理性不适瞬间攫住了他,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正啃噬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无法忍受。
于是他干脆省略掉细节,概括成一句话:“后来她走了,我爸去找,也没再回来。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师父把我拉扯大,如今也走了。我一个人惯了,不喜欢跟任何人走得太近,这个理由行吗?”
张大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们姑且算这个理由成立,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周耒可以,我就不行?”
“你跟周耒能一样吗?”闻人予几乎是脱口而出,“周耒也没有一到周末就来这儿报到。他要真这么干了,我早把他轰出去了。”
这就有意思了。睡饱的人到底比几天没睡好的脑细胞活跃。张大野身体微微后仰,闲适地靠进椅背,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师兄,你很矛盾啊。”
“嗯?”闻人予捏紧茶杯,不解地看向他。
“你说你一个人惯了,不喜欢跟任何人亲近,那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却退了一步又一步?你跟周耒都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不允许他一放假就来这儿报到,为什么又偏偏容忍了我两个多月?这不矛盾吗?”
闻人予刚要解释,张大野一抬手,不容置疑地截住了他的话头:“师兄,我可以骄傲地说我是那个特例吗?既然我是特例,为什么我们不能再试试看?虽然我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我看得很清楚,你并不烦我,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正经:“——否则你给我做的那几个杯子,不会做得那么精致特别、独一无二。它们特别到给了我足够的底气。今天你坐在这儿,用那么一句开场白要跟我划清界限,我一点儿都不慌,因为你早就亲手把你的‘投诚书’交到我手上了,你承认吗?”
这番话说完,闻人予好半晌没有开口,沉默蔓延开来。
他无法反驳。
张大野拿起公道杯给他续上茶水,也安静下来。
夕阳悄无声息地退出屋子,天色渐暗。街上游人喧嚣,对面餐厅新换了门头,暖黄色的串灯勾勒出一个温馨的小店。
张大野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平缓而清晰:“师兄,既然今天是坦白局,我也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始终觉得,缘分这东西挺美的。头回见你那天,我刚被我爸押来复读,心里烦透了这破地儿。路上碰到个摄影师,相机是临时起意从人家手里买的。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报复我爸。现在回头去看,我愿意把那些糟心事都归拢起来,算作……遇见你的铺垫。”
闻人予抬眼看他。这番话出乎意料。即便他刻意不去深想,也必须承认这种说法带着一种无关风月的浪漫。
“如果上天安排,要用这点痛苦来换你我之间的缘分,我乐意之至”,张大野声音淡淡的,语气却坚定,“那卷胶片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拍的都是你。这是我那天没敢说的。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跟着心走。”
“跟着心走”。这几个字脱口而出,两人皆是一怔,仿佛有什么答案就要冲破薄雾,昭然若揭。
张大野猛地刹住,心里警铃大作——当下他们的关系正悬在崖边,是进是退全在闻人予一念之间,他绝不能在这个当口再添一把火。
闻人予也没有深究。张大野刚才那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剖白已经把他打得有些懵,此刻他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余力去揪张大野话里那点若隐若现的弦外之音?
“罪魁祸”放过狠话就开溜,端着碗起身道:“散会吧师兄,我看今天的议题咱俩算达成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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