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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到了把整条龙尾抱进怀里一个劲的蹭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整段梦境俨然只有一个主题思想——想摸毛绒绒!想摸龙尾巴!
景元看着这一幕,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腾骁憋着个笑,声音微微发抖的问他:“没想到你小子对丹枫的尾巴这么有执念啊?看给我们的景元骁卫馋的,这都要流口水了。”
丹枫无奈的提醒道:“我的尾巴触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景元。”
龙尾是他化为龙身之后的战斗使用部位之一,跟柔软好摸几乎搭不上半点关系,哪怕是看上去最为柔顺的鬃毛都是充满着韧性的。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一个两个都对他的尾巴感到好奇,念念不忘的想上手。
景元闻言脸上一赧,不忍直视的捂着脸,“我能不承认我做过这个梦吗?”
丹枫已经换了一杯茶,此时正淡定的吹开茶面上蒸腾的热气,“全仙舟直播,等这次直播结束之后你可以在太卜司那边看看收视率。”
言下之意就是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一想到自己梦里头犯傻的场景被整个仙舟网络直播,景元就有些绝望,他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恹恹的趴在桌上,好似人生无望。
丹枫见状只是放下茶杯,问道:“所以,真的做过这样的梦?”
景元的脑袋焉哒哒的在桌上摩擦了两下,提起声,“隐约记得一些,但也只是一个大概印象,不记得具体内容,我昨日做的梦都不记得多少,何逞是那么早之前的一个梦。”
丹枫轻点茶杯的指尖微顿,略略垂下了眸子,“是啊,谁能记得呢?”
投影上上内容还在继续,景元光顾着垫起头关注投影内容,没能察觉丹枫那微不可见的异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丹枫哥,你觉得你的梦境里会有什么啊?”
他的梦境啊......
丹枫抿了一口茶水,脑海中飞速掠过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龙尊,既视感重重的场合,日日不休的呓语,亦或者古老而又遥远的龙目中看到的星空。
景元等了一会没等到回音,疑惑的嗯了一声转头去看他。
但他的头还没转回去,就被丹枫一只手按了回去,跟摸猫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中带着一种飘忽的笑意。
“我曾梦见,我们五人共同举杯,醉至地老天荒。”
老实说,景元的梦境对列车组的冲击要比应星的梦境还要高,他们所共同认识的景元是那个在神策府高台之上慵懒淡笑,行事从容又不缺决断的神策将军。
哪怕是在丹枫遗留的那零碎的凄惨的记忆中,白发骁卫也向来是智勇双全。
现在这个梦境的反差大的不是一点点。
小丹枫似乎像是习以为常了,轻轻的关上门,贴心的解释道:“这是景元很早之前的梦境了,那时候他武艺未大成,成天跟在镜流——也就是他师父身后。”
他说着笑了笑,“镜流不是个会夸人的,更不懂得怎么亲近人,小孩压力大的同时难免会有几分失落想要点安慰。”
“其实他当时若是真的说了想要摸尾巴,‘我’未必不会同意,他是我们五个之中最小的那个,总是会有些特权的。”
三月七非常有经验的点了点头,“确实,我和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去找丹恒,就很容易获得摸他尾巴许可。”
还有看恐怖片的时候,她们俩都是把丹恒尾巴当抱枕的。
丹恒在一旁面无表情,“下次我会记得拒绝你的,三月。”
听到投影上这么说,投影外的景元立刻转头,如太阳般的双眸中爆发出一阵闪闪发亮的期盼的光,“真的吗?丹枫哥!”
丹枫:“......”
“假的。”
景元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哀嚎和投影上的三月七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丹恒没管三月七的耍宝,只是看着小丹枫,沉声道:“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你还有更准确一点的方法吗?”
小丹枫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正要开口,却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凝重,“等等,我好像找到了。”
他没有多说,带着丹恒三人转身便走,兜兜转转走了好长一段路程,期间没有任何停顿,准确的停留在了一个大忆泡的后头。
他转头对着三人竖起小指头嘘了一声,转身猫着身子从忆泡旁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丹恒几人跟着他一起探头望去,只见这个忆泡的前方,乌压压的挤了一片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顶着一个电视机脑袋,有的像一个机械狗,身上生着大片大片的忆泡状的增生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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