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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秋熟练地从背包中掏出果子。

许见晏在附近绕了一圈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在黎暮秋身边坐下，然后接过果子吃了起来。

城里已经很难再找到人类的食物，水更是如此，所以他现在主要就靠那些果子饱腹。

“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种。”许见晏打量手里的果子。

他倒不担心种不活，而是担心这东西种下去之后会长个没完没了，毕竟变异植物的生长能力一点不输给尸王的自愈能力。

“可以试试，不行就杀掉。”黎暮秋道。

许见晏想想，不再说话。

大不了就种得离工厂远一点，这样就算泛滥，也不至于殃及工厂。

想到工厂，许见晏心情有些复杂，他现在俨然把那里当成了家。

同时他也想到另外一件事，他的磁带CD还没有着落。

“下一座城，咱们待几天再走吧。”许见晏道。

“好。”

就两人说话这会儿，白狼回来。

它不知从哪里叼回来一棵比它身体还要长的变异植物，那植物上长满了能吃的变异植物。

之前这些都是许白和黎暮秋在做，现在许白不在，黎暮秋也不愿意让其他尸王去，事情就都落在白狼身上。

许见晏上前，摸摸它的脖子，“谢谢。”

有一说一，白狼真的超好用。

能骑，能帮忙摘东西，还能打架……

拿了背包过来准备摘果子的黎暮秋微微垂眸。

他觉得他是时候换一只从属了。

白狼身体猛地僵住。

正温柔抚摸的许见晏不解，“怎么了？”

白狼偷看黎暮秋一眼，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许见晏。

它如今已经非常接近尸王，进化只是迟早的事，那也让它的脑子越发清醒。

它已经明白它的生死并不掌握在黎暮秋手里。

只要许见晏开口，黎暮秋就无法拒绝。

许见晏看去时，黎暮秋正冷冷瞪着白狼，他一双眼阴冷而充满杀意。

许见晏很少见到那样的黎暮秋，因为在他面前的黎暮秋虽然话不多，性格却一直温顺。

以至于时间久了，许见晏有时候都忘记他是尸王是尸王之王。

察觉许见晏的视线，黎暮秋一改之前的冰冷，继续摘自己的果子。

他捡着大个的更甜的摘。

许见晏过去，和他一起摘，“我就是觉得它超好用，又能载着我们跑，又能帮忙驮东西，又能帮忙打架的……”

黎暮秋眼神专注手上动作不停，“换一只也能。”

许见晏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

黎暮秋没忍住看去，许见晏开心什么？

“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模样。”许见晏道。

黎暮秋摘果子的手顿了顿，“没吃醋。”

“那我怎么闻见酸味了？”

黎暮秋不语。

好一会儿后，他才再开口，他嫌弃地看向一旁的白狼，“它洗澡，臭的。”

“哈……”这一次，许见晏是真没忍住笑了起来。

发笑间，许见晏朝着白狼看去。

“嗷……”

白狼脑袋都摇成拨浪鼓。

我不臭。

我经常用雪洗毛的。

“他说它不——”许见晏到了嘴边的话停顿。

黎暮秋不解地看来，许见晏怎么了？

许见晏没有理会他，而是回头看向旁边的白狼，“你再说一句。”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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