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位剑君当年名震九州,其剑势之强,有“可一剑斩天”的美誉。然而关于他的陨落,修真界却衆说纷纭:有人说他因性格刚烈树敌太多而遭暗算;有传言称他为情所困,道心不稳最终坐化;更有人推测他修炼的心法残缺,无法压制体内暴烈的金火灵根而爆体身亡……
各种传言甚嚣尘上,真僞难辨。因此当看到斩天选择白霜时,子桑空落心中可谓五味杂陈,既为徒弟得此机缘而喜,又不禁为那扑朔迷离的前车之鉴而忧。
子桑槿静静地凝视着幻境中的师父,眼中浮现出一丝困惑。
这个师父与她记忆中的形象相去甚远,她所熟知的子桑空落,虽也关心徒弟,却从不会如此事无巨细地操劳。
那位总是一袭青衣的逍遥道君,向来超然物外,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过是他眼中的一缕云烟,与他所修的逍遥道浑然一体。而眼前这位师父,却显得过分劳心费神,眉宇间总凝着化不开的忧思。
“师父修的一直是逍遥道吗?”她突然轻声问道。
子桑棣闻言,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傻阿槿,怎麽问这种问题?修道之人岂有半途改道的道理?”
修士最忌讳道心不稳,若连自己追寻的大道都朝三暮四,莫说修行难成,怕是连邪修都不如,毕竟那些邪魔外道,至少对自己的道统坚信不疑。
更何况此时大师姐记忆中的师父早已是元婴後期的大能,道心坚若磐石,否则也不可能在修行路上走得这般远。
不过子桑棣深知师妹不会无故发问,便温声问道:“阿槿可是察觉了什麽异样?”
“也说不上异样……”子桑槿微微蹙眉,努力组织着语言,“只是大师姐记忆里的师父,与我认识的那位,似乎判若两人。”
“哦?哪里不同?”
她沉思良久,终究难以用言语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只得列举具体差异:“比如我熟悉的师父总爱穿青衣,常常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後也不急着修炼,不是品茶就是饮酒,望着云卷云舒就能度过一整天。可大师姐记忆中的师父却总是一身玄衣,对师姐严苛,对自己更严,永远行色匆匆,仿佛有忙不完的事。”
子桑棣听罢轻笑。同为逍遥道修士,他完全理解这种变化,所谓逍遥,本就是心随境转。但他并未直接点破,而是循循善诱:“那在阿槿看来,何为逍遥?”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如何才能做到真正的自由自在呢?”
这个问题让子桑槿一时语塞。
形骸放浪就是逍遥吗?世间多的是放纵形骸之辈,看似无拘无束,实则不过是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难怪曾有前辈大能讥讽,逍遥道不过是懒散之人的遮羞布。
但这样的理解,真的就是逍遥道的真谛吗?
她不禁陷入沉思。大师姐记忆中的师父是正道魁首,千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人生顺遂得令人艳羡,这般快意人生,确似逍遥;而自己记忆里的师父已臻大乘,世间罕逢敌手,却敛尽锋芒,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与隐约的惆怅,如山中古木般静观四季轮回,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逍遥?
子桑棣见她若有所思,也不急着给出答案,只是柔声道:“这些道理日後慢慢体会。现在,我们先看看後面发生了什麽吧。”
果不其然,在斩天剑认主後,宗门对白霜的重视程度骤然提升。藏经阁的禁制对她开放,每月分配的灵石翻了三倍,甚至连久不出世的太上长老都特意召见。
子桑空落见状,终于放下心来准备闭关冲击化神。闭关前,他将白霜唤至洞府,再三叮嘱:“斩天虽已认主,但尚未与你心意相通。不必急着下山历练,待你真正能驾驭它时再出发也不迟。”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符,每一枚都蕴含着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这三道剑符你收好,若遇生死危机,可保你一命。”白霜接过玉符时,郑重点头。
三年光阴流转,当白霜终于踏出山门时,筑基初期的修为已很是扎实。她与几位同门结伴而行,队伍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位金丹中期的师兄。
若只是在凡俗界行走,这样的阵容显然是杀鸡用牛刀,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却是宗门新发现的一处秘境。
山门前,晨雾未散。白霜整理着行装,忽然在队伍末尾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江文枝。
她似乎刚刚突破筑基,一袭鹅黄色衣裙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自那年新弟子比试後,她虽表现不佳,但天赋也是不俗,江文枝被一位内门长老收为弟子。
白霜怔了怔,这才惊觉自己已有许久未曾想起此人。如今再见,竟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然而当江文枝擡眼望来时,那目光中翻涌的怨毒却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白霜不自觉地握紧了斩天剑,心中那个盘旋多年的疑问再次浮现:江文枝,你究竟为何恨我至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