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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渊站起来说:“好,你说到做到!”说着掏出了钱扔在桌上,横公鱼一口没有吃,但是这钱够老板五天不出摊了。
烬渊看着但知宁说:“走吧,回去了。”
但知宁走在烬渊后面,扒拉着手指数着,五个,一个就要练差不多两个时辰,五个就是十个时辰,一天是十二个时辰,如果是自己领悟力慢点的话,那就是整整一天。
他碎碎念着:“但知宁你个蠢货,五个……十个时辰啊,足够把自己熬成灯油了!”
絮絮叨叨间,他没注意到烬渊已走到身边,微微垂目,似在听他念叨。
他猛地撞上烬渊的肩,鼻尖擦过对方鬓角,嘴唇不慎触到微凉的脸颊。
他,好像无意中触碰到了烬渊的脸!
但知宁弹开三尺远,摆手晃脑:“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他紧盯着烬渊的脸,怕漏过一丝表情变化,心想:若烬渊真想打他,以烬渊的速度,他跑得再远也徒劳。
但知宁:“师尊,我不是故意要碰到你的!”
烬渊没说话,只是指尖抚过被触碰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但知宁唇瓣的温度。
他并未看但知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但知宁自然不敢上前叫他,环视一周,发现周围的妖见他看了过来,都用一副“人,你死定了”的表情看着他,幸灾乐祸,甚至觉得他死有余辜。
回到寝宫,季萱捧着奏疏上前,却见烬渊将文书丢在案上,冷声道:“除了训练,少去但知宁那里,他若不愿吃,不必强逼,沐浴时更不许靠近!”
季萱不解,遇裸着上身训练时,她送茶进去也只换来句“敲门”,何曾见妖尊如此叮嘱?
一定是但知宁那小子跟妖尊说了什么,给自己穿了什么小鞋,好你个但知宁,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
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她见过遇的胸肌腹肌,比但知宁的好看多了,但知宁虽然也有胸肌和腹肌,但是薄薄的一片,就算没有上手也知道,肯定没有遇的结实,突然想起遇来了,什么时候回来呢?
等遇回来,就找但知宁一起加练,到时候就跟遇说,但知宁能力见长,自己一个人对付他有些麻烦,所以需要两个人陪着他一起练,一定打得但知宁吐血,才不枉费自己被妖尊骂。
此刻被冤枉告状的但知宁,正鬼鬼崇崇的溜回住处,
但知宁躲回房间,从袖中摸出本书。
不是之前放回去的那一本,那本平平无奇,这本就长的不太一样了。
这本封面素白无纹,书脊却透着金红交织的花纹,仔细一看,还闪动着微光,与旁的古籍截然不同。
他不确定烬渊是否看见,若看见了,以烬渊的恶趣味,早该来拿走了,让他白忙活一场。
他赶紧拿出书,伸手一翻,书却直接翻了个面,背部朝天。
这书翻不开,莫非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他仔细看着书页,每一页纸都贴的严严实实的,完全打不开。
他用匕首撬了半天,书页纹丝不动,却能看见里面确实有纸页翻动的痕迹。
“搞什么鬼?”他对着书吹了口气,封面上突然浮现出淡金色的咒文,像活物般蜿蜒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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