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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狰妖盯着烬渊眼中翻涌的火光,他喉头滚动两下,竟真的往后退了三步。
烬渊身影一晃,回至但知宁身侧,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指尖刚触到胸口暗金鳞片下的青黑纹路,便蹙起了眉。
但知宁看他脸色不对劲,下意识伸手要扶,被他的手挡开了。
机会
烬渊对着少年做了个“走”的口型,换来但知宁一脸为难的表情。
他心想,这黑压压的妖群围得水泄不通,往哪儿走?
不如就此赌一把,或许还能博得机,谁知道烬渊是不是忽悠人的。
“师尊,我不走!”但知宁往烬渊身前一站,马尾扫过对方手背。
烬渊瞥他脑后一眼,掌心忽而多了柄刀。
刀身暗红如凝血,流转着嗜血的光泽,刀柄符文繁复如星图。
“这刀……”但知宁瞳孔微缩,“怎么如此眼熟?”似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
“拿着。”烬渊将刀柄塞进他手里,语气平淡,仿佛递出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刀,“此乃血刃。”
但知宁心里一惊,血刃!这不是上古妖刀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拿给他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剑身突然震颤起来,刃口划破空气时竟发出饥渴的嗡鸣。
但知宁只觉一股灼热的嗜血之意顺着手臂窜上来,他扬剑一横,最前排的妖怪尚未近身,鬓毛已被削得簌簌落下。众妖惊退数步。
“来啊!”但知宁挥剑挑衅,血刃在他手中兴奋地轻颤,“比划比划!”
“输了,回去加练两个时辰。”烬渊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但知宁脚步一个趔趄:“……”
每天练到半夜,再加两个时辰,他这凡人之躯怕是要熬成灯油了!
“杀了他们,招摇山就是我们的!”狰妖振臂一呼,群妖嘶吼着扑来。
这一群妖觉得,只要杀了无妄,山高皇帝远的,妖尊管不了招摇山上的事情,招摇山就是他们做主。
但知宁握血刃如虎添翼,刀光过处,妖怪们惨叫着倒下。眼看同伴死伤惨重,妖群渐渐露出怯意。
但知宁越战越勇,余光却瞥见狰妖盯着烬渊不放,那货竟把不动如山的妖尊当成了软柿子,浑浊的兽眼里闪烁着贪婪。
“他捂着胸口,准是受伤了!”狰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天狗妖说,“刚才那下是唬我们的,现在靠这小子撑着!”
但知宁在心里冷笑:连无妄与烬渊都分不清,也配自称观察入微?
他想冲到烬渊身侧,却被妖群如潮水般的攻势缠住,只能嘶哑地吼道:“别动他,他是我……”
“敌人”二字卡在喉咙,却见烬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就从你开始。”烬渊话音未落,指尖红光一闪。
狰妖胸前骤然腾起烛龙之火,瞬间烧遍全身,他惨叫着打滚,旁边的妖伸手去拉,火苗便“腾”地窜上对方手臂,转眼化作第二团烈焰。烛龙之火在妖群中连环蔓延,凄厉的惨叫震得山谷回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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