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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眼前突然一暗,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何须你动手,”烬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这里都是你的族类,闭上眼睛歇会儿,一会儿就好。”
但知宁想反对,眼皮却越来越重,最终抵不过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烬渊轻轻将他放在椅子上,连眼尾都没扫一下地上的成治,径直走到两拨人中间。
左边的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眼神决绝。
刘顺子的娘还想最后求村长,却被柱子一脚踹开:“疯婆子!媳妇儿子没了可以再找,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傻子才会牺牲!”
刘顺子的娘倒在地上,看着丈夫冷漠的脸,心头一片绝望——原来他从来都不爱自己,更不爱孩子。
而之前拦路的中年男人,不仅自己站在左边,他的几个儿子也围过来说:“爹,我们一家人要在一起,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烬渊点头:“很好,知错能改,还算不错。”
他一挥手,左边的人和孩子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他送到了妖界与人界边境的那片空地。
右边的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烬渊忽然笑了,笑声冰冷刺骨:“这里,就作为你们的坟墓吧。”
村长等人顿时惊慌失措:“不是说有人牺牲就可以吗,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本尊说过放过你们吗?”烬渊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这里风水‘极好’,正好让你们在此‘长眠’。”
他打了个响指,山洞里突然燃起熊熊烈火,房屋草木,甚至岩石都开始燃烧。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烬渊却嫌吵闹,挥手设下结界,将所有声音都封在了山洞里。
他转身回到但知宁身边,刚想叫醒他,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扑出,尖利的爪子直取但知宁的面门。
是姑获鸟!
烬渊眼神一冷,挥手一道气劲打出。姑获鸟被狠狠撞在旁边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石屑簌簌落下。
她挣扎着站起来,翅膀上沾了血迹,却依旧强撑着怒吼:“你是谁,我要宰了你!”
“你有本事宰了本尊,本尊倒是佩服你。”烬渊站在但知宁身前,竖瞳中烛火微微跳动,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如实质般压来,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姑获鸟这才真切感受到这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力量。
是妖尊烬渊!
她浑身一僵,先前的戾气瞬间消散,“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你抓的人在哪里?”烬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姑获鸟连忙指向不远处的古树:“在树背后。”
烬渊朝着她指的方向伸手一勾,那棵合抱粗的古树突然“咔嚓”裂开个洞,一个人影从洞里飞出,直直朝着烬渊而来。
那人原本是醒着的,大概是被这阵仗吓懵了,竟一头撞在黄花木椅的扶手上,“咚”地一声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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