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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她几乎无法理解谢清河,她想不明白人是怎么可以生着病做那么多事,被郎中判了刑也还能安之若素,若无其事。
“这里。”
扯着她的腕子向下,抵在左侧肋骨处。
沉重呼吸间,心脏的跳动凌乱无序,甚是低弱。
那人倚在贵妃榻上,安静看着她,若有所思之中,眉眼中星子越发明亮。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会儿是多久?”
谢清河没有说话。
宁露眉头蹙得更紧,审视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也不是痛……”
偶尔是麻,偶尔像针扎,三不五时有一只大手攥紧心脏,叫人喘息不能。除此之外,更多的就只是困乏无力罢了。
不是什么大事。
早就习惯了。
这些话,本就不必说给她听的。
仔细品味了他的话,宁露按耐不住好奇,张口发问:“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什么时候在说真话啊?”
指尖狠狠抵住谢清河的眉心,宁露的鼻子皱成一团。
“平日里拿捏我的时候一副模样,现在又是一副模样。”
“不是你说的…那样…很…恶劣…”
她说过吗?
好像是说过……
“我当时说的是,不要利用我的善良。”
“那现在……换成爱就可以了吗?”
“谢清河!你真的很爱玩文字游戏。”
宁露似被烫到,猛地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张口结舌。
面染绯色,你你你了半天,只是对着那消瘦的侧脸摆手叹气。
“随你吧。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那人闻声,胸腔震动,低沉轻笑。
“你笑什么?我在攻击你,有什么好笑的。”
毫无攻击力的嘟囔,更叫谢清河绽开眉眼。
说笑的功夫,卫春已将属于宁露的那方贵妃榻搬到手边。青槐青枝在两方贵妃榻中间摆了矮几,果盘、甜品应有尽有。
阳光暖融融的,两人并肩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宁露把自己过去的故事一一讲给他听,讲她从小熬夜学习,被窝里看小说,讲她找不到工作四处碰壁,讲她小小的脱口秀梦想和高架坠落的瞬间内心的恐惧。
翻来覆去的故事,说得她犯困,那人倒听得入迷。
每当她的声音低弱下去,凉丝丝的指尖就像是毒蛇信子般跨过二人之间的空档叮上她的虎口。
“嘶——”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哀怨瞪向谢清河。
“我就那点儿故事,能讲的都讲给你听了。怎么着也该换你讲了吧?”
“你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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