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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一朵类似玫瑰鲜红的花朵,花根甚至带着泥土。
南丁透过少年的影子眼底模糊想起安良,那是个被贵族礼仪教导的很好的少年,胆子也小,第一次被拐到北方时什么都不敢做。
只会用黑白分明怯生生的眼睛四处打量。
南丁那个时候继承了祖母、母亲手中的孕育基地院子一职,她那年也才二十五岁,完成了北方实验室产科学的最高学位。
她靠近看上去不过十八岁的少年,从白大褂伸出一颗软软的糖。
“很甜。”
南丁在学科上是绝对理智的女人,操控生育优胜劣汰的人自然不能带有太过感情,可安良像一个接近温暖她的小太阳。
他们相爱了,直到
南丁捏着手心的杯盏,思绪被栖来打断。
“想什么呢?”
少年有已经踩着地板走过阳台,一脚踩在泥地上,蹲下身体将手里的花种入一片桔梗花圃中。
南丁蹲下问道:“这是什么?”
她想跟自己的孩子交流交流,即便目前他们还算不上相认。
栖来对这个能够治疗谢先生的中年医生多了几分尊重,却还是有点孩子气:“桔梗花啊,你没见过吧~”
少年手抹抹土,认真将花种好。
“这是阿箐研发的新品种,她给了我一株,我得好好种,等回去可以给林西看”
栖来一时说漏嘴,将嘴捂上。
泥点都沾在白净小脸上。
推攘着南丁:“反正就是我要好好养。”
南丁已经明确听到了,身为孩子的母亲她很清楚他口中的“林西”是个少年暧昧的对象。
“你喜欢他?”
南丁的询问太过直白,连一直单纯的栖来也被问住了。
“对啊,我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少年理直气壮,如果说温觉管束他就算了,这个老医生算什么,还一副长辈的样子难道要拆散他吗?
南丁心里一揪。
就像家里丢了很多年的大白菜好不容易找回来,结果还是被猪给拱了。
“你还小。”她努力压抑着,这个时候在大脑迅速规划着oga的怀孕现象,打量着少年。
嗯,应该还没有标记。
栖来摆摆手:“我都十六岁了,马上就分化腺体,就要易感了。”
他狡黠的笑了笑,像是挑衅道:“易感后就可以被标记了。”
南丁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少年离开的背景大喊:“不行!就是不行!”
栖来也来了气,转身吐了吐舌头。
“要你管。”
哒哒哒朝着门口跑了。
谢隽从楼上走下,只看见两人这样对峙,南丁眼圈红了大半。
栖来只剩下背影跑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
中年女人的表情有点迷茫,她攥紧手心,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当初,不应该让安良独自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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