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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妩则是穿戴整齐,去了潇艺院的正厅。
“臣下参见锦宁侯夫人。”使臣是个二十出头的侍从,身上穿着的是金国人特有的交领长袍,长发在脑后梳成一条长辫。
蒋妩笑道:“使臣一路辛苦,不知贵使是否已经见过我国皇上?”
“回夫人的话,还不曾。”
蒋妩挑眉,道:“你来到京都,就直接来了霍家?”
那使臣颔首,面上神情倨傲,眼神面对蒋妩时有些探究。
“你这般就来了,是你国陛下的意思还是你个各人的意思?”
使臣道:“如此有差别吗?臣下不过是奉我国陛下之命,为夫人与小世子送上贺礼的。”说着就想着外头拍了拍手。
不多时候,便有两名同样身着金国服侍的青年走了进来,手中托盘上摆放着许多值钱的宝物。
蒋妩冷笑,也不吩咐人去接礼,只是向着后头的软垫靠着,摆摆手道:“这些东西,原样儿拿来的就原样儿带回去。还有,你们今日的居心叵测,却是我不能够轻饶的。”
那使臣闻十分诧异,似想不到一个女子还能这般不为金银所动,那些珠宝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啊!
蒋妩道:“你抗命而来,分明就是意图挑拨我大燕朝皇上与臣子只见的关系。那些礼,你就回去告诉文达佳珲,就说我不要,我的儿子也不会要,我们家也不却少这些。”难道文达佳珲做了皇帝,就可以随便搅合燕国的一池水,不顾着霍十九的死活吗?
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大肆宣扬开来,怕是霍十九收受贿赂的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要传遍了京都城。这贿赂可是金国人送的,到时候小皇帝若不信任获释后,通敌叛国的大帽子压下来,她就算去接劫法场都为比能够将火家所有人都救出生天。
“来人,将这人叉出去。”蒋妩慵懒的道。
使臣闻言立即变了颜色:“锦宁侯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只字面儿意思。”
“臣下是奉我国陛下的圣旨而来,专程给您与小世子送礼物的,您怎能如此对待我!”
“你心怀不轨,我现在只将你叉出去而已,你再敢诸多言语,我杀了你你家陛下又能说什么?!”
☆、手段
使臣闻言气的面色涨红,他就不信一个寻常的燕国深闺妇人,敢有胆子对金国使臣如何!
“锦宁侯夫人果然好胆识,不过纵然要立威,也没必要拿我大金国使臣来作伐子。我好歹也是奉旨而来,你若是敢,杀了我也无妨,到时候且看你如何与我金国皇帝陛下交代,若是搅了两国的关系,你该当如何!”
蒋妩闻言轻笑:“很好,既然使臣有如此提议,我便试试又如何?”撑颐打量他,似当真在思考要从哪一处下刀子。
一旁陪同而来的四喜开始抹汗。这位难道来之前不先打听打听他们家“姑奶奶”的脾气!别的且不说,连霍爷那般外头如虎狼一般凶狠人物,到了家里都得好好听话,她就不信这位贵使会比霍爷还能耐?
使臣被打量的心中发虚,但转念一想这等妇人虚张声势,何须担忧,便嘲讽一笑,道:“锦宁侯夫人,还请您速速收好贺礼,不要拂了我国陛下一番好意。”
蒋妩缓缓站起身,因孕育而略丰腴的面颊艳若桃李,修长剑眉下的杏眼中有着勾魂摄魄之光,更多的却是猛兽即将捕获猎物时嗜血的兴奋。
“来人。”
“夫人。”听雨和冰松应声。
“将这冒充金国使臣,意图搅乱燕、金两国和平关系,又图污蔑侯爷的贼子抓起来!”
“是!”听雨是全然信任蒋妩,且完全不顾一切听命于她,闻言立即飞身上前,左手拿住使臣手腕,向下一按一拧,那身材高挑的青年立即被拧成了一只大虾,连脸上都是通红一片。
“你,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
听雨玉足一蹬,使臣单膝跪地。臂膀越发疼的他满脑门子汗。
“我们夫人金玉一般的人,叫你这蛮子轻贱了去那还了得!皇上待夫人亲厚,还称呼一声姐姐,你个蛮子再大。大的过我燕国皇上?!”
被个姑娘家拿住就不是光彩的事,如今又被如此斥责,听这一番话,使臣心中便有些打鼓,真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蒋妩缓步到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要么你现在带着东西回国去见你家陛下。”
“你不要欺人太甚!”使臣听闻蒋妩头一句话就已变了脸色,梗着脖子仰头怒瞪蒋妩。
然他的傲气。就只是让人觉得强弩之末而已。
蒋妩蹲下,俯视他笑道:“还是这两样你都办不到?也对,那个指使你违抗你国皇帝圣旨的人,一定给了你不少的好处吧?交代出他,你怕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带着东西回国去见文达佳珲。你也没法交差,啧啧,文达佳珲要是发起飙来,你又怎么承受得住?恐怕你的家族都会被牵累。这么一想,我都开始可怜你了。”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使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已是汗流浃背。
蒋妩歪着头看他额上的汗。道:“哎呀,你很热吗?来人,给贵使上凉茶来。听雨,先放开他。”
听雨放开手,使臣就挣扎着站起身,揉着发疼的手臂。自个儿寻了个位置坐下。
蒋妩也不在意,回到主位端坐,吩咐了四喜几句。
四喜听的一愣,傻呆呆的下去了,不多时就兴奋的拎着个黄铜大壶回来。笑嘻嘻的道:“使臣大人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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