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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红看上去并不想和这群熊孩子多说话,也跟云闲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后,便移步回楼了。
她的修为原本在出窍中期,后来接连产下两子,伤了元气,跌落到出窍初期,便几年都再无寸进。
这么讨厌裘漠,相看两相厌,许是未必想生。或者说,根本就不想生——哪有天赋这么高的女修愿意冒着修为倒退的风险跟厌恶之人生子,特别还是如此心高气傲之辈。
可但凡联姻,似乎都将产子当做一个不成文的条件。结道侣,就必然要生子,不然结不结还有什么区别?
薛灵秀来之前对北界做过调查,道:“南荣红原本所属宗门之功法阴寒,本就不适孕育。接连生子,比寻常人损耗还要艰难两三倍,恐怕精血都快耗光。”
云闲艰涩道:“结果生出来两个还都……”
平心而论,但凡裘卓裘丹能看起来争气点,甚至别这么废物,都不至于让人这么可惜。
那几个人只敢背后叨叨,正面对上了,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又怂又爱现。
云闲并没打算让他们就这么嘴贱下去,睁大眼睛瞪。
祁执业道:“你干什么。”
“我记住你们的脸了。”云闲像个恶霸一样,指头戳着一个个点过去,“喜欢说?下次到大小姐面前说。来锻体门之前也不记一下规矩,在这里想抽你们别太容易了。”
“你,你什么意思?!”那人嘴硬道:“那你还等什么?你这么厉害你来啊!”
“每人每个月能拒绝三次挑战,正巧我们人多,攒够三次绰绰有余。”云闲朝他礼貌微笑:“三次之后,大小姐再来找你,你就只能应战了。呵呵,这几天走夜路给我小心点!”
那人:“……”
乔灵珊见他们一脸惊恐之色,也不知道之后又要传出什么“狗狗剑热爱霸凌”“狗狗眼看人低”之类的传闻,连忙道:“云闲,算了算了。”
云闲冷哼一声。
“……”
众人无所事事地等候良久,没等回姬融雪,宿迟反倒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一行人在这里的。
云闲道:“大师兄,你去哪了?”
“没去哪,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宿迟将她脑袋上挂着的雪花拂去,道:“裘漠是被毒死的。”
众人:“…………?”
什么叫,稍微看了一下。
稍微翻看了一下死于非命的掌门尸体吗?!!
“大师兄,你不是吧!”云闲连忙道:“你真的小心会被吊起来打!你就没遇到什么长老之类的吗?现在大殿那么松了?”
“原本有两位长老驻守,被姬融雪叫走了一个。”宿迟道:“遇到二长老,打了一场。”
云闲:“打过了??”
上次遇见的三长老,明显修为比分神期要高吧!大师兄难道又背着她偷偷晋级惊艳所有人?!
宿迟摇头:“没有。”
云闲:“没有,那你……”
“打不过。”宿迟瘫着脸道:“我逃了。”
众人皆一噎。
祁执业追问:“你没被认出来?”
虽说现在门派中人都是穿得一身缟素,但宿迟的纯白还是比较突出的。不过想来宿迟没这么蠢,要么用了易·容,要么遮了面,只是这身形……
“没有。”宿迟道:“二长老所修功法是牛,牛是色盲。她眼中只有黑白。”
传音符里默默传来姬融雪的声音,似乎在比较远的地方,听不出语气:“是哪位动了尸体?”
“大小姐,你怎么还没回来?”云闲硬着头皮道:“是大师兄。他去,呃。稍微,翻看了一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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