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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开始弥漫,封闭的浴室内,乳白色的烟雾像是催眠的迷药,让人心驰神往,理智融化。她被他亲得柔若无骨,滑腻的身体贴在玻璃门上,浑身上下都染上漂亮的淡粉色。
潮湿燥热之中,这个清冷的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能听:“崔羡鱼,告诉我实话。”
她早就化成了一滩奶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实话?”
“你的前男友们,是怎么幻想你的?”
这事儿还没翻篇呢?崔羡鱼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那些前男友又不是吃素的和尚,肯定想和她发生什么的。但是一个字都不能说,她敢笃定一旦自己如实相告,这个人能把醋吃飞天上去。
正绞尽脑汁地编几句谎话,顾平西突然把手伸了下来,崔羡鱼一下子喘不过气,抓住他的肩头,仰起头,雪白纤细的脖颈如同一只漂亮的天鹅。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又抽走,如此重复几次,崔羡鱼的眼角渗出了细碎的泪花,像晶莹的盐粒。
“你干嘛……”
声音妩媚动人,像是带着钩子,水珠将她漂亮的五官浸润得清透灵动。顾平西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鼻尖,微微用了些力气:“说好的,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的,你也应该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可以跟你说我的幻想。”
顾平西笑了笑:“我知道。”
无非是想尽办法欺负他,玩弄他,把他像揉好的面团一样做成蓬松的面包。崔羡鱼被猜中,一脸恼怒,亮出雪白的牙齿想给他一下,可他突然低下头,衔住了她的耳垂。
她顿时有些可怜兮兮。
“说不出口?”顾教授垂眸看着她,像是在看课堂上呼呼大睡的坏学生:“要不我问你答,嗯?”
她拼尽全力地摇摇头,可是顾教授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细碎地吻她:“想和你上床?”
“没有……”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屁股酥酥麻麻。崔羡鱼咬紧牙关:“没有!”
“答案错误。我再问一下,他们想和你上床,对不对?”
她被挤在男人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玻璃门中间,几乎喘不上气来,闷热潮湿的水汽往肺里钻,她的脚在发抖,快站不住了。
“回答我的问题,崔羡鱼。”
“啪!”
又是一记,是另一边。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抬头咬他一口,可刚一仰头就被他含住舌尖,拖拽席卷,连呼吸都几乎被掠走。她快喘不上气了!这里太热,水太密,她要疯了!
可是他就不肯放她离开,反而拧了拧水龙头,花洒里喷出更热的水!
皮肤被水打湿,摩擦出吱呀声,两个人的肩头都滑溜溜的,攀附不上,也勾不住。顾平西在这个时候依旧该死的冷静,他的脸颊被水汽蒸腾得微微泛红,却面无表情,看起来性感至极。
崔羡鱼湿润得像一只小蜗牛。
“三、二、一——”
他开始倒数,声音如警钟,拽着她的心脏。念到一的时候,她终于失控,自暴自弃般喊道:“有!有!你高兴了吧!你满意了吧!”
顾平西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弧度,笑了。
“但他们都没有得到你。不是吗?”
崔羡鱼瞪大眼睛,哆嗦了一下,绵软无力地推开他的胸膛,光滑的后背在玻璃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
“那接吻呢?你们有接吻过吗?”
顾平西另只空闲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们四目相对,身体又上前半步,挤着她:“你的那些前男友们,有没有吻过你?”
“有……”
“我听不清楚,大声点。”
“有!”
这一声近乎是咬牙切齿了。顾平西也咬牙切齿,只不过他咬的是她的嘴唇,两个人在花洒下像野兽一样撕咬了一会儿,停下的时候,嘴唇都泛着麻麻的疼痛。
“最后一个问题。”
手拿出来,掐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你和林越结婚的时候,有没有那一瞬间曾想起过我?”
这是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漆黑的瞳孔里泛起一抹淡淡的悲伤,像是结痂的伤疤再次被人揭开,露出未愈合好的淡粉色新肉。崔羡鱼喘着气,长而翘的睫毛被水打湿,像是雨中的蝴蝶。
破碎,脆弱,又动人的美丽。
她轻轻抽着气,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上红唇:“我一直在想你,婚礼上的每一个瞬间,我脑海里的人都是你,只有你。”
……
那
天的妒火激烈地熄灭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崔羡鱼的身体还在酸痛,垃圾桶里丢了好几只用过的套子。昨天两个人都有些过火,他吃醋,她也不依不饶,索性把那些前男友的国籍星座和大学专业都报了出来,笑得十分挑衅:“怎么办呀顾教授,守身如玉快三十年,最后被我这样的坏女人吃干抹净了。”
顾平西牙都要咬碎,将她摁在床单上,几乎把她捏成齑粉。可她又说:“但我真心爱的人只有你。”
于是又原谅了她,亲吻如同春风化雨,将她全身都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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