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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哪里闲了，前两天我还去律所来着，老娘也是很忙的！”

“哎，您去律所干嘛了，打从跟我爸分开之后，律师那些工作您不是都放下了吗，而且以前您不是总觉得律所负面情绪太多，不爱去的吗？”

“不……不爱去不是也得去嘛，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了解吧，好歹过去看看财务报表，看看业务量什么的吧。再说了，你这小没良心的刚刚不还说你老妈我闲的没事干嘛，我去找悦茹聊聊天，听听八卦什么的。”养母初时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但后面便越说越理直气壮起来。

我隐约觉得养母似乎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但又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顺着养母的话茬追问道“您想听八卦，跟方姨一块练瑜伽逛街的时候不就听到了，还跑去律所听去了？”

“哎，我听出来了，你这混小子还是怀疑你老妈骗你啊？怎么着？是怕我给你找个后爹？叫你天天不回来陪我！”养母一副愤愤然的模样，手中的动作却是没停，夹起一块排骨就塞到了我的嘴里。

“窝者角合理质疑！”我将骨头吐出来，一边嚼着排骨肉，一边含糊的说道。

“质疑无效！我也换衣服去，下午从市买完菜就立刻回来给你做饭，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你个小没良心的还敢说老娘很闲！”养母又盛了一碗汤放到了我面前，然后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步履轻盈的走向了卧室。

看了看养母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暖暖，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以我为先，那么精致的女人，却为了我甘之如饴的沾染油烟。

吃完了饭，等我收拾好餐具走出厨房的时候，养母正靠坐在了贵妃榻上看着电视，身上换了一条粉色印花睡裙。

我刚坐到养母身边，她便凑过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电视上正播放的是一档寻亲节目。

看着看着，养母突兀的开口问道“小昆，你说要是你是那个孩子，你会怎么办？”

“啊？让我选啊，那要是我遇上这事，生父母那么有钱，我肯定纳头便拜！”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副轻佻的模样答道。

“哎，你个小没良心的！”养母唰的一下直起身子，同时柔软的小手捏着我胳膊上的软肉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

“哎呦，疼疼疼，我的妈耶，您倒是听我说完呀，我先纳头便拜，那叫叩谢生育之恩，完了就跟他们拜拜，我可离不开我妈！”我故作夸张的喊了疼，然后靠进养母肩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可她毕竟是你的生母啊，失散那么多年，她肯定也挺痛苦的吧？”养母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不知是否是因为心中思绪万千。

“或许吧……”养母的话让我想起了许晴，她也一定很痛苦吧。

这两天她的表现，总是让我隐隐有一种她是把我当成了她丢失儿子的替代品的感觉，所做的一切似乎都隐含着一丝补偿的意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若不是她们自己没有照看好孩子，又怎么会让那孩子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呢！”

“是呀，孩子总归是最受伤的，还有他的养父母，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这么跟人走了，心理也很痛苦吧。”养母抬手搭在我的后脑上，如同小时候那般轻柔的抚着。

“她们其实，也算是人贩子的帮凶吧，就算她们对那孩子再好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毕竟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正说着，我感觉养母的娇躯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似乎变得有些僵硬，我坐直了身子问道“您这是？”

“啊，没事，有点凉，把毯子盖上点，给妈捂捂！”养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转了个方向，侧靠在贵妃榻上，一双肉丝美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将沙背上的薄毯扯下来盖在养母腿上，然后将手伸进去握住她有些凉的玉足轻轻揉搓起来“您这叫要风度不要温度！这才四月就穿这么薄的丝袜，能不凉吗！”

“我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白天外边挺暖和的，反倒是家里有点凉了。”养母伸出青葱玉指戳了我一下，娇嗔着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说法，女为悦己者容，妈，您不会是真的有情况了吧？”

“哎，你个小王八蛋，胆儿肥了你啊，连老妈都敢调侃了？”养母轻轻掐了我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是不打算再找了，我就盼着你能一直在妈身边，妈就守着你，等将来看着你找个好姑娘结婚生子，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就知足了。”

“妈，放心吧，我一直都在！”我握着养母的丝足轻轻为她揉捏按摩着。

“哎，你那个新女朋友，照片不给妈看，总得告诉妈她的名字，家是哪里的，家里做什么的吧？”养母一脸探求的模样。

“您这是要查户口呀？她家是本地的，做什么的我没问，反正知书达理的，肯定是个书香门第，放心了吧？”我笑着说道，“哦对了，她叫许晴，许一生晴空，好听吧？”

养母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失态的抓着我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你说她叫什么？”

“许晴啊，妈您这么大反应干嘛？”见养母这么大的反应，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养母知道许晴是我的老师？

小心翼翼的撇了撇养母有些难看的神色，我接着开口试探道“您认识她？”

“啊，哦，不认识，我听错了名字了。”养母偏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哎，这姑娘多高？胖不胖？长短？”

“您问这么多，是真认识她呀？”我再次试探道。

“说了不认识！”养母的语气似嗔似怪，抓着我胳膊的手松了开来，又拍了我一下，才顺势收了回去。

她顿了一顿后又解释般接着说道“我这是跟你确认一下，之前，之前月茹那边有个卖淫的案子，恰好，恰好涉及到你们学校一个女学生的，当时名字没听清，也不知道到底是叫许宁还是许晴的，我问问你情况，确认一下，别让你被坏女人骗了！”

“这样啊，那肯定不是她！”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的性子恬淡的很，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你先说一下她的外貌，我对比一下！”养母继续追问道。

“行行行，她是短，身高比您稍微矮一点，跟我差不多，大概一米六八上下吧，应该也比您胖一些，这回能确定了吧，不是您见过的那个坏女人吧！”我轻松的说道，却没现，我每描述一分，养母藏在背后的手就紧握一分。

“嗯，不，不是。”养母半晌才开口回应。

“怎么了妈，还不放心呀？您儿子我也算阅女无数了，看人很准的！”心态放松了下来，我再度握住了养母的小脚丫，为她按揉着足底。

“小昆，其实……”养母看着我，似是欲言又止。

“啥？”我见养母半晌无言，抬头问道。

“啊，没事，妈想说其实灵儿真的挺好的，你们当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养母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怎么又提她呀，我跟许晴挺好的，感情的事您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我皱了皱眉，回应道。

“那个许晴竟然敢在妈和你打电话的时候还那样，妈感觉她不简单，人家灵儿跟你两小无猜的……”养母越说语越快，似是有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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