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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点了下她的额头,李芷荷笑着嗔了她一眼:“在这里说这话就罢了,出了这屋门,再搬弄口舌,瞧我不治你的罪。”
偏偏冬燕从小就跟了她,颇有几分有恃无恐,捂着额头扭头继续笑道:“外头还有人说,今个谢太后娘娘要开什么芙蕖宴,可皇帝陛下亲自赏赐的东西,可比外头吹着风见那些劳什子外人要好得多了。”
刚进屋里头的春穗笑着骂了她一句:“小姐可别饶了这丫头,再不治她的罪,明个就要飞上天了。”
这样的气氛刚刚好,就连向来沉稳的夏翠也在一旁笑着一同骂她,却又贴心给冬燕端了杯茶:“这丫头,倒是叫咱们府里头惯坏了。”
就着热茶把糕点吃完,冬燕又赶紧擦净了手,急急忙忙凑到梳妆台前取了一对耳坠:“小姐小姐,今天带这对红玛瑙头面好不好,衬得人喜气!”
还有个缘由,这可是昨天皇帝陛下亲自下旨赏的首饰里头最好看的了,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那边夏翠也挑了几件衣裳,瞧了眼冬燕挑的红玛瑙的头面,又回去再挑了一件水红色的,问李芷荷要穿哪件。
李芷荷放下手里头的杂书,瞧着先前那几件都有些过于明艳了,几乎可以算的上花枝招展了——这也怪不得夏翠,她来之前置办衣裳的时候,心里头想着的都是赵瑾行,恨不得把能买的漂亮衣裳全给带进来。
再加上她本来就生的过于貌美艳气,以至于这些衣裳随随便便穿了就带着三分魅,只可惜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妄图讨好一个根本不会喜欢自己的人。
她神情冷了冷,想起前世好容易盼了一整年丧期的才等来的属于她的圆房之夜,精心打扮好了自己,绯红着脸颊盼望着——
——可那个时候的赵瑾行想的是什么呢?
是不能让她有孕,还是带着厌恶不得不和她这样的人在一起?
甚至于不过第二日,她羞羞怯怯地起床替他穿戴,可他却只丢下一句:“昨夜的衣裳不好,日后不要再穿戴了。”
过了一会,像是怕她多想,赵瑾行又补了句:“宫里规矩多,委屈你了。”
李芷荷当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只觉得对方还在关心自己的衣裳,如今想来,不过是那衣裳的红色有些太正了——是她存了小心思,想着当成洞房花烛夜来对待。
那再对方眼里,可不就成了僭越之事。
她不过一个妾妃,竟妄图想要和中宫一样穿戴正红色。
但现在吗,她瞧着那红玛瑙的头面,只觉得有些讽刺——刚一入宫就开始试探她了吗?只不过因着没有去拜见那位谢太后?
“既然是陛下赏的,自然要好好收起来,日后不要再拿出来。”
李芷荷唇角挂了点比外头雨还冷的笑,揉了揉自己的眉尾,“水红色的也太艳了,再去衣裳箱笼里头挑件丁香色的,那长衫端庄稳重些,再挑件月白的薄衫子,我觉得还有点冷。”
冬燕有些诧异瞧了瞧夏翠,都觉得自家小姐有点转了性,往日里喜欢的红进了宫都不喜欢了,却又想起小姐昨日里提过的,这里不再是雁门郡了,到底是规矩多,不适宜张扬。
只各自在心里暗暗提醒,日后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给小姐惹出祸端来。
瞧着面前的丫鬟神色都凝重了些,而李芷荷却又抿了抿唇,略略撑起笑来:“也不知道家里头现下在干什么,兄长的那两匹良驹所生的小马估计也已经落地会跑动了。”
听到说起雁门郡的事,几个人又忍不住说说笑笑起来,可李芷荷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瞧了瞧一言不发的秋牧。
虽然以前便觉得秋牧是丫鬟里头最沉默寡言的那个,可如今怀疑的种子种下,往日里的点点滴滴便琢磨出来不对劲了。
听着过去熟悉的人在身旁说着话,感受着初夏的风带着西花园的花香拂过,李芷荷只觉得心旷神怡。
过去的五年好像一枕黄粱,现如今从噩梦中惊醒,才方觉格外清醒。
可惜在京郊路上的赵瑾行可没有这样好的运气,这布满泥泞与山石,几乎磕磕绊绊叫车驾停了又停。
不过好在早早就备下了马匹,赵瑾行带着几个心腹和几位钦天监,早早来到了将要出现山洪之处的府衙。
“这一处河堤是何人所监治?”赵瑾行苦思冥想了整夜,才找到了导致当年山洪之后又决堤,造成水患之处,自然要在此时提及。
可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有些会莫若深,就算是从太子之时便养的心腹,仍旧在这个关口支支吾吾起来。
赵瑾行有些烦躁,这事他当年最开始没有查到,可后来却发现,应当是太后的母族谢家行三的舅父所监制。
难怪当时出事之后无人敢提,即便是现在还不曾山洪,竟叫自己的这几位心腹亲信、日后的肱骨大臣们都开始支支吾吾了。
看来自己上辈子不只是眼盲心瞎,险些冤枉了忠心耿耿的李家,更是叫自己身边的人都对太后的母族过于忌惮奉承了,以至于后来生出了不臣之心。
赵瑾行不知道自己的母后竟在暗中包庇了这谢家多少次,但在现在看来,后来的自己削了他们承恩侯的爵位也是相当仁慈了。
忽然他又意识到,自己虽然知道母后常常为难于李芷荷,可如同此事一般,自己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可暗地里她到底受了多少磋磨。
匆匆忙完眼前的事,赵瑾行又叹了口气,想起昨夜里的禀报,说陈太医眩晕之症犯了,只留了给李芷荷的两张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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