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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目光往人群里面一瞥,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看到乔夏后,就朝着她挥手,乔夏却站在那里没有回应他。
屈薄有些疑惑,她这是怎么了,这样想的,屈薄朝着乔夏走过去。
乔夏背着书包,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淡淡地扫了眼屈薄。
屈薄抱着胳膊,看向她:“你这么怎么了,看着脸上不大对劲,是不是生病。”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抚摸乔夏的额头,却被乔夏给躲开了,乔夏避开了她的动作,往旁边一闪。
屈薄的动作落空了,乔夏不敢屈看屈薄的脸,不敢与他对视,生怕泄露了她的情绪。
乔夏的确是感觉到不对劲,她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哪儿都觉得不大对劲,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烫很烫,所以不敢让屈薄触摸。
屈薄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还抱着胳膊,对乔夏交代:“最近天气降温了,身边好多同学都感冒了,你也注意一些,不要感冒了。”
比乔夏他们的老师都要啰嗦,乔夏没说话,只是看着屈薄单薄的衣衫。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鼻音:“那你呢?”
目光落在屈薄的身上。
屈薄目光游移,有些不敢和乔夏对视,他只能匆忙找借口:“我又不冷,我身体好着呢,我跟你不一样。”
他明显就是嘴硬的样子,乔夏对他的了解,屈薄不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勉强他。
她不在开口了。
屈薄在回家的路上,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情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总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
直到,他洗漱好了,要睡觉的时候,她接到了乔夏的电话。
乔夏的声音听着有些小,她应该是在洗手间打的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感觉到里面的哭腔。
乔夏对屈薄说:“屈薄,我好像有点发烧了,你能来…”
说完这话后,乔夏就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她只觉得脸很烫,额头也很烫,头也晕乎乎,整个人难受极了。
她在想,她是不是要死了,死在这个漫长的黑夜里了。
之前还能坚持住,可到了晚上,她发现自己真的要难受死了。
她想要去找室友,可室友们,都几乎睡了,她想要去找老师,可老师这个时间都回家了。
她又急又哭,在洗手间里蹲下来,翻开手机,最终找到了屈薄的电话号码。
她不知道屈薄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但还是带着那么一丝希望给他打了电话。
她说完之后,就哭起来了,是害怕是恐惧。
她觉得很难受,她不想死,她只想好好地活着。
她那么拼了命,努力地想要活着,绝对不能那么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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