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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晚星从吴明月的名字上就能窥见吴明严对前一任妻子留下的孩子的态度。
在把两个孩子抱到医院之前,她以为他对两个孩子最多也就只有一些忽略,但没成想他还亲自虐待上了。
孙晚星的神情一下就严肃起来了:“吴县长,前几个月咱们开会时曾经讨论过一些关于学生在学校期间的安全和健康问题,其中就讨论过体罚到底可不可取,过度体罚跟体罚之间的尺度。”
“我记得当初吴县长您的论调是轻微体罚可取,过度体罚不可取。您好举例过轻微体罚和过度体罚的概念。那么现在您来告诉我,让两个十岁的孩子,还在读三年级的孩子在院子里跪石子,是过度体罚还是轻微体罚?!”
但凡今天站在这里的人不是吴县长,而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或者农民,孙晚星都不会这么生气!
吴县长是六十年代的大专生,毕业后就直接进入了政府内工作。
他一路从基层走到今天,他不是文盲,更不是半文盲,他不是不知道对错!
“吴县长,你告诉我!”孙晚星的声音逐渐变大。
吴明严在她的一声声问候中,哑口无言。他在让两个孩子跪在石头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想。
因为自打他娶了汪敏以后,家里的院子里就常年摆着那样的一滩石子,他也曾看到过汪敏让吴明月在上面罚跪过。
他当时看到了觉得汪敏太过严厉了,亲自把吴明月从石子上拉了起来。
于是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的印象后,他在看到吴洋和吴月被罚跪小石子,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吴明月是汪敏的亲生女儿不照样也跪石子吗?怎么她的女儿能跪,他的儿子女儿就不能跪呢?
一直到现在被孙晚星这么问了,他才觉得这个惩罚有多么的不合理。
孙晚星看吴明严那蠢样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她问吴洋:“小洋,吴明月也跪石子吗?”
吴洋看了一眼吴明严,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汪敏那么宠爱她,平时就是破了点皮都要拉到赤脚医生家开药来抹怕长疤的,她怎么舍得让吴明月跪石子。”
这话一出,吴明严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戏台上的丑角,在这里被迫接受了所有人的审判。
从进入病房到现在,吴明严终于第一次的怪上了汪敏和吴明月。
孙晚星嗤笑一声,“吴县长,我希望这件事情你在明天能给我一个交代!我想你应该知道明知故犯是什么意思?”
吴明严抹了一把脸,“你放心孙主任,我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
吴明严说完,站在原地准备等着孙家一家人离开,毕竟孙晚星说这句话太像让这件事情结束的结束语了。
但孙晚星就是站着没动,反而过去帮着小护士把吴月的膝盖往上面又捋了捋。
小护士抹了碘伏上了消肿祛瘀的药物以后,又处理吴月手上和耳朵上的冻疮。
她的手和吴洋的手一样又红又肿,好几块皮都被挠破了。
孙晚星在给她捋衣服的时候感觉这个棉袄过分柔软了,并且比起一般的棉袄要厚了很多。
孙晚星直觉有些不对,她在吴月的身上连着摸了好几把,现这棉袄确实很厚很厚,再摸吴月腿上的裤子,也确实是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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