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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便顺从?地低头,毛茸茸的脑袋蹭过?来,只是非常简单的触碰,但在发丝蹭到脖颈时,高度紧绷的感知?下?还是让她没忍住又哽咽着?抽泣一声?。
眼?泪被从?身后抹去,灼热的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
祝虞的意识混沌,颠三倒四、话语混乱地说:“你骗我——你、我……我讨厌、唔——!”
大概是她骂也骂不出来,说也说不清楚,只是稍微动?一下?就上下?一起?淌水的样子太可怜了、
于是付丧神?垂首亲了亲她已经?破皮的嘴唇,放缓了声?音问她:“家主在说哪一件事呢?”
你竟然还有脸说“哪一件”?已经?脸皮厚到骗了我那么多件事情还好意思反问我“哪一件”?
——如果祝虞还处于清醒状态下?,她一定?会揪着?这句话的漏洞不放的。
然而现在别?提揪着?漏洞不放了,她现在能有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是因为刚刚勉强地吃了几口饭。
“梦里,就是……你、——髭切!!”
她话说到一半就克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一瞬间的弹动?险些连付丧神?都没能按住,被她滑出去大半。
然而在她哆嗦着?想要继续撤时,那只捂住她眼?睛的灼热手掌向下?捏住了她的肩膀,而后强硬地又按了下?去。
祝虞的眼?前彻底白了。
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像是回到了梦境,她被繁密的花影和冰凉的溪水淹没。
灵力暴动?的狂躁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饱胀感,以及有什么东西溢流到腿上的触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恍惚地发觉似乎有人在说话。
“感觉梦里和现实确实有点差距哦,梦里反应有这么大吗?”
“好像没有?是因为刚刚喂了太多水吗?可是不喝水不行?的吧,会脱水的。”
“弟弟知?道很多嘛,那你知?道现在这种止不住的情况该怎么办吗?”
“……”
大概是不知?道的,其实本能是想问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大概比较有生理常识的人类。
然而人类目前处于说不出一句话的状态,问了估计也只会慢了很多拍的抬起?一双空茫的眼?睛看?过?来——说不定?看?向的方向都是错的,就跟她刚刚连名字都叫错了一样。
膝丸看?到兄长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晃了晃,又亲了亲脸颊,替她把沾到唇边的发丝拨开,用轻缓甜蜜的声?音问她:“家主感觉还可以吗?”
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她迟钝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湿润泛红的眼?睛抬起?,说话声?音都在发飘:“我、可以去死的……可以、可以不补了吗?”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很是怜惜地亲了亲她颤抖的唇,嗓音甜蜜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兄长,家主好像晕过?去了。
膝丸刚想这么说,就看?到眼?前纤薄蝴蝶骨的皮肤有极淡的金色与薄绿色纹路浮现,又迅速隐没,像是流水般淌过?她白皙的脊背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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