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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沉默了片刻。
虽然青陆没有多说什么,但他把髭切赶出去后再来和她说这些?话,显然是因为接下来的话不适合髭切知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轻声说:“青陆队长的意思,是想让我用付丧神的神气来修补我的灵魂吗?”
祝虞心想,那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从昨天下午回去后,髭切和膝丸的态度就那样古怪了。
他们是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她的身边的。他们总得去出阵、远征、内番。
而她也不可能永远都留在他们的身边。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在现世还?有朋友,她还?没有与那个世界完全分割。
除非神隐,否则他们不可能永远都待在一起。
既然不可能永远都待在一起,那她总会?有一些?需要神气、而他们不在的时候。
……那这时应该去找谁获得神气呢?
祝虞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连我之前半夜和三日月待在一起都忍受不了,回来后闹了那么久才罢休。
要让他们亲自把我送到其他付丧神的手里、让其他付丧神将神气留在我的身上……
昨天是真?的想把我直接神隐掉以绝后患了吧?
祝虞后知后觉地发觉这件事?。
但最后为什么又没有这么做呢?
……为我妥协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时,祝虞忽然陷入了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因为知道我不想被神隐、不想失去自由。
所以宁愿自己忍受嫉妒的啃噬,宁愿咬牙看着我去拥抱另外?一振刀,也要选择那条能让我继续“活着”、按照自己意愿活着的路吗?
她在心中想,昨天晚上看着我被其他付丧神簇拥着垂首笑起来时,你们又在想什么呢?
祝虞绞着自己的手指,几乎是发呆一样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金绿缠绕的细细手链。
髭切、膝丸。
那样出身的刀、那样性格的付丧神,会?选择将已经攥在手中的东西再拱手相让吗?
当然不会?。
所以、所以……
昨天在朦胧月光下看着我,按住我的脸庞又松开手的,不是在渴望主人使?用的刀,也不是本能争夺主人注意力的付丧神。
——只是一个会?痛苦、会?挣扎、却愿意为了爱而妥协的人。
……说了那么久自己是刀,原来是有在好好学着怎样作?为人去爱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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