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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频道（第2页）

半小时过去，被拆成数层的心脏归位，外壁的肌肉纹理整合，内部的腔室和不同血管以绚烂的色块搭建着，心脏的结构全部成型，像微观的生命地图。

拼完这一份，卓婷摇了摇子谦的手，牵起他小马甲的褶皱，想要和他一起装实体的器官模型，换一个难度更高的玩具玩玩。子谦点头后，替她动身去爬，拿着器官模型回到原位。

这幅器官模型被拆得太彻底，失去井然有序的结构，肋骨、胃、心脏、肺叶乱乱地躺在地板上。两个小孩皱着青涩的眉，全神贯注地盯紧图谱，却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果然器官模型比拼图难多了，它是实体的，一个部位卡不上，其他部位都会找不到位置。

陈知敏安静地坐着，等待他们想到出路。她没有知露那么懂，却也能看出来一丝细节。这把游戏始终不是她主导的，所以她不想贸然开口破坏他们的构思，除非他们主动寻求帮助。正好卓婷和子谦动手了，他们的想法很先锋，恰恰拼出第一步。

她在旁边观察，和他们一样认真地理解身体和生命的形状。

下一步又变难，子谦不确定道：“我好像弄错了。”

“我也觉得它不是这样。”卓婷捧着一块弯曲的透明零件，小脸带着认真的紧张，“是这个东西卡住了吗。”

他们试着按回去，器官依然错位，胸腔怎么都不能闭合。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由远至近，完全被专注的他们忽略。

卓婷按到快要满头大汗，终于请求帮助，问旁边的陈知敏，“知敏姐姐，你会吗，是哪个地方出问题。”

陈知敏看一眼心脏，指尖轻轻抬起一块薄薄的半透明结构。这时门轻轻开了，他们都来不及注意，盯着这块结构。

“是隔膜的问题。”门口有人说。

两个小孩把目光移向门口，卓婷喊道：“阳森哥哥。”

“hi，两位小朋友。”李阳森扬起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牙齿，在小孩眼里是意气风发，仪表亲切到能和他们混成一片，带着一股超越任何年纪的朝气。

他望一望地板的凌乱，走过去，挽起袖口坐在陈知敏的旁边，没有与她有眼神接触，抬起手指，也捏住被她握住的半透明结构，示意道：“这个在这里要把上下分开，不然心脏和肺没有空间。”

陈知敏感受到他的靠近，当他是透明的，把部件递给子谦，由他和卓婷一起按示意操作。

子谦立刻明白了，照李阳森说的做，把部件分开。卓婷将那颗小小的心脏放回去，他们一起把肋骨合上，终于顺利地扣住胸腔。

接下来的拼装逐渐顺利。两个大人沉默，只有小孩在交流，子谦负责拼凑，卓婷负责观察，有时提出天真但精准的问题。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说话。”子谦严肃地问。

“没办法，老了在思考，有很多事情要想。”李阳森忧伤地回道。

卓婷不解忧伤，双手交叉，打一个叉叉，禁止道：“你们两个不许把楼下的陈腐话题带到实验室空间，这里是净化过的地方，陈腐话题会扰乱我们的磁场。”

陈知敏听了没忍住笑，柔顺的眉眼挂着对可爱的欣赏。

这一幕很少见，李阳森好久不见这样的笑容，他很难形容她此时此刻的笑，非常单纯轻松，能在她和知露相处的时候看到。他想多看看，便顺着她们，同意卓婷：“好，我们不说陈腐的东西。”

子谦一副大人样，低声说：“不如你们拼手和脚的图，我们继续装器官模型，天黑吃饭之前都按照我和卓婷的想法行事。”

李阳森点点头，问：“吩咐我们的理由是什么。”

“小孩地方，小鬼当家呀。”卓婷笑得像头顶戴着蝙蝠星星头箍，她在脑里拼一个场面，高兴道：“我还没看过两个长那么高的大人像我们一样。”

陈知敏问道：“怎么样？”

卓婷拉着子谦，她先是跪在绒布垫，然后双膝一顶，啪嗒一声趴在垫子上，把子谦也扯下来，令他以相同姿势并排。器官模型摆在他们的脸面前，他们可以窃窃私语，脸快贴着脸，被手托着，自由自在。她以这个姿势说道：“我听说英国好多哥哥姐姐在派对玩游戏，高智商的游戏，都会这样。”

“不一定。”李阳森翘手一笑，“要看频道。”

“什么是频道，脑电波同频？吸引力法则吗？”子谦问。

“你连吸引力法则都知道。”李阳森佩服。

“九岁是可以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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