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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魁眼眶绷得疼,“我当然不甘心,可不甘心有什么用?我总得考虑现实。被停职,还有可能背上处分,仕途还能有什么展?难道做好一辈子不升职就挣那点死工资的准备?我现在是要跟你结婚,怎么做到当初给你、给你父母的承诺,怎么给你一个安稳踏实的未来?”
“可我说过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你挣多少钱!”
“问题是……”
“我不在意你的收入,不在意你当不当领导,仕途有没有展,能不能升职加薪……”
“鹭鹭,”
江鹭不理会他打断她的试图,只带着哭腔一口气往下说:“我什么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你到底能不能了解我的心意?哪怕我养你,养你一辈子,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停职而痛苦、难受,自暴自弃,更不想你因为我就放弃当警察,遗憾终身!”
宋魁的泪腺终于失守,泪水涌出来,抱住她,粗重地吻上去,“我也只要你……”
他的泪与她的交融在一起,咸咸地淌入唇齿间,他将这苦涩与幸福的泪连同她的味道卷入口腔,在沙哑声中喟叹:“我爱你,鹭鹭,我爱你。”
唇与唇纠缠,鼻尖碰着鼻尖。
她啜泣着喃喃:“我也爱你……”刚回吻上去,他却又忽然停下。
“你等我。”
松开她,去玄关抽屉取出回来后放在里边的信封和一只丝绒的戒盒。
他跪到她身边来,打开盒子,唤她:“鹭鹭。”
此刻江鹭的面前是一个满面泪水,眼球因刚哭过而充血红,紧张到失语、干咽的男人。
盒子里的那枚钻戒火彩闪耀,应该至少有一克拉大小,江鹭没有在市面上见过这样特别的款式。猜测该是他专门订制的。
“鹭鹭,”他擦了泪,从信封中抽出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望她:“我本来的计划是带你去我们新家求婚的,现在只能在这儿委屈你了。”
江鹭懵怔地,只知道傻傻摇头。
他展开信,灼灼望她,眼里的温柔泪意倒影出她被融化的模样。
他还从没有流过这么多泪,仿佛将他人生三十载的泪都哭干了。可泪流尽后,空荡的胸腔却又随即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情感填满。
时间随着他低哑的声音娓娓展开,倒回到他们坎坷的相识,她两次骄傲的拒绝,他锲而不舍的坚持。
回到初次相遇,回到他为他戒烟、向她表白,回到那天晚上她撒娇耍赖地把他通讯录里的名字改成“鹭宝”。
从那天起,他的生命里真正拥有了一生的至宝。
他嗓音颤抖着:“我第一次叫你鹭宝、宝贝,你第一次喊我警察叔叔,第一次说我是你的笨熊,第一次在市局停车场吻我,第一次把自己的全部交给我……你的每个瞬间,每个模样我都记得……”
读到最后,他再度哽咽:“能遇见你,拥有你,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哪怕是梦,能不能就让我一辈子这样梦下去?能不能,让我当你一辈子的警察叔叔?”
江鹭抽噎到几乎失声,拼命点头,扑向他,抱紧他。
宋魁把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一辈子。”
十指交缠。
她笑着哭出来:“一辈子。”
第oo99章(正文完)
两颗历经痛楚的心在这时刻严密嵌合,紧紧依偎,两颗灵魂在滚烫的吮吻中交融淬炼。
她幸福地叹息,他粗哑地急喘,未干的泪水从她脸颊上蹭过来,苦咸的滋味在口腔里再度蔓延。
这个吻烧起彼此最浓烈的欲望,江鹭停下来,捧住他哭红双眼的脸。眼前这张野兽般向来只属于强硬派的粗粝面孔,此刻却泪眼潮湿、脆弱易碎。她的心怜爱疼惜地软成一片,轻吻他,手伸下去揉住那处蓬勃。
“要我吗?”她低低呢喃。
宋魁早已疼痛不已,只脱下上衣用行动给她答案。
但江鹭制止地抵住他潮湿的胸膛,“今天我想在上面。”
“好……”
宋魁艰难地喘息,看她像女王俯视她的臣民,却用带着鼻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话号施令。大脑混沌一片,无法思考。胸腔里,腹腔里,只剩下烧灼的火焰和欲望嘶吼着、叫嚣着要她。勉强起身来,刚坐到沙上,已急不可耐地将她拽进自己胸膛。
江鹭顺势捧住他吻下去。
她是个生手,却足以将他折磨至疯狂。唇齿裹缠住他,温热柔软的小腹贴紧他的,才扭动着磨蹭了几下,他已受不了,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近乎恳求着唤:“鹭鹭,给我……”
“我想试试用……”她抿了抿被眼泪浸湿的唇瓣,眼光婆娑,“可以吗?”
宋魁颅腔仿佛炸开似的,轰一声,下意识答:“别,不行。”
“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他其实早已强烈地渴求她这样做,但不知为什么,真到了跟前,由她自己提出来,他反倒舍不得了。舍不得她做这么粗鄙的事,也舍不得她委屈自己伏在他身下。
“我不许……”
“可我想。”她强硬地望他,“今天我说了算。”
宋魁再要反驳、阻止,她已经不管不顾地退下去。
她是个生手,第一次为他做这件事,从笨拙到从容,磕磕绊绊,直到他猛地颤抖,喉咙深处随即一股温热。
她被呛到,剧烈地咳嗽。
宋魁尚在余波中战栗,但也顾不得享受快慰,停下来焦急问:“没事吧?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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