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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性子,将本就没进去多少的部分退了出去。
江鹭感到身体一空,随即像是心也跟着空了,以为他要停下来,不做了,着急着攀紧他脖颈:“警察叔叔别走……”
宋魁顺势俯身,爱怜地吻她:“先用手好不好?你得先适应一下,不能硬来。”
手……太奇怪了,江鹭还只能接受传统的方式,“不要手。”
“听话,”他已经将手伸下去,“来硬的你会受伤。”
他先试着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摩挲,即使他很快碰到那层阻碍他的屏障,里面的空间还是稍有富余。于是他加到第二根,江鹭开始不安地扭动,无法习惯这异物入侵的感觉,腿不自觉地并拢。
“放松,鹭鹭,放松,你吃得下。”他揉捻着哄她,感叹她的紧致,仅仅是两根手指,却已几乎填满了她。难怪她容纳不下自己。
意识到没有痛感传来,江鹭终于像被拧松了螺丝般懈了浑身的力。一松下身子,才现自始至终她都绷紧着小腹和腿,大腿肌肉甚至有些微微地酸麻。
疼痛过去,难以忍耐的又忽地变成了空虚。
被他咬着耳垂,粗喘的气息像羽毛扫在她耳廓,撩在心坎,燎在那处。江鹭吟着抓他,肢体诉说着对他的渴求,嘴上却矜持着说不出那样的词句,只出低靡的混杂爱欲的哼吟声。
宋魁的欲壑也再度撕裂,他忍着撑胀哼声:“别急。”又加了一根手指。
还不够。
他耐心地按揉,扩撑,看她没有再因为疼而疾呼出声,知道她应该是适应了,终于抽出手来。
黏腻馨香的气息随之飘散,逸进满室旖旎的空气中。
手指上已经凌乱不堪,他带着那些属于她的气味握住自己,重整而来:“这回试试我?”
她瓮声应:“好……”
“乖宝。”他温柔地蹭着她的唇诱哄,抵住她猛地贯入。
江鹭蹙眉张开唇,但那声刺痛的惊呼随即被他吻住吞下。依旧是痛,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刚开始那无法忍受的撕裂和烧灼感,只是短促的一下锐痛,恍惚中她意识到此刻起她终于成为了真正的成年人,她们也终于真正地连接相融。
宋魁只停顿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由那极致的包裹带来的舒爽比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感觉还强烈,那股温烫和吸纳令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断。他毫不怀疑自己一刹那间进入了某种极乐的境地,天堂恐怕也不过如此。
温柔溃散,文明崩碎,野蛮的兽性从此刻起代为支配他。他全然失去思考,只任由原始本性将自己更深、更重地送向那本源之处。此刻他所处世界的时间被无限地延长,静止,直到一股热意猛地急冲上来,无可阻挡地击碎他,彻底失守。
他倒在她身上,汗水淋漓。
江鹭的感觉却只不过刚刚开始,像沙漏才调转过来,还没等积聚起来就塌散了。
前后不过几十秒,或许一分多钟?
她有些无言,这么快吗?小说里不是说男人都能做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的?她都还没有到高潮啊……如果这就是性爱的话,那它的快感或许还没有元旦那晚仅仅通过他的唇齿获得的多。
她抱着他沉沉压在身上汗津津的背脊,胡思乱想着,却蓦然觉他似乎又坚硬起来。
宋魁撑起自己,动了动腰,哑声问:“再做一次好不好?”
江鹭刚“嗯”了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动起来。
宋魁知道刚才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剧烈,他没控制住,秒了。这一次他便有意忍着,缓慢地退出,粗重地进入,凝住她失焦的眸和晕眩迷离的神情,碾磨着内里,捕捉她脸上每个细小的表情变化,轻撞,加重,然后重复。
江鹭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地难受,酥麻的快慰一点点堆积成山,又在即将达到尖峰时忽地塌泄,她急得下意识哼:“快……快一点。”
宋魁抓着她腿,压着度,“叫我。”
“坏……人。”
他重重撞她,“坏?谁坏?”
“警察叔叔坏……”
他用接连几次更重的作为回应。
她被他撞得屡屡向后蹭去,又屡屡被他掐住腰拽回来,重新抵死缠绵。无法承受地吟出声,支离破碎地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呼他什么,唤他什么。
快慰积蓄着由最深处蔓延向身体的每个角落、每处血管和神经。小腹撑胀酥麻。一波接着一波,卧室灯并没有开,天花板却忽地划过如昼的白光,随即又暗下来,她止不住地痉挛颤喘,眼前只剩几颗星飘摇地晃动,模糊成斑斓的幻境。
胸膛剧烈起伏,一直下意识抓着他背脊的手虚脱无力地垂下来,他终于也停下,压在她身上。
一时间谁都没有言语,也没有动弹。他抱紧她,温存贪恋着未尽的余韵,在唯有此起彼伏的急喘声蔓延的宁静中,江鹭的感官被羞耻感重新占据。
浑身酸软无力,大腿、腰肢,被他冲撞抓握之处无一不痛,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尽是腥甜气息。她脸红如烧,此刻只想蜷起来,缩进被窝。
是她武断了,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他怎么“这么快”、“不过如此”了。
被他沉沉压着,喘不上气。感觉有什么还热热地埋在身体里,她羞得推他,“你快出去……”
一出声,才现自己嗓音沙哑。
宋魁想起刚才她摇着荡着、嘶哑失声的画面,血液似乎又往那里汹涌。但已经两次了,她初尝人事,为免伤但她,最后还是硬忍下来。
疼惜地吻她,“小可怜,嗓子都哑了。”
江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声,也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叫喊的、又喊了些什么内容,被他一提,脸上更窘得挂不住,扭开脸不看他。
宋魁笑笑,抽出自己跪坐起来。
他一撤开,她立马翻到一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装鸵鸟。
比起现在娇赧害羞,面皮薄,稍微打点擦边球都能脸红到脖子根的她,宋魁都没现自家宝贝到了那种时候居然那么热烈奔放,全然激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只想让她舒服,只想看到她向后仰去抽紧全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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