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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一定比我还可爱。”他夸奖。
燕信风当即躬身,假惺惺的:“不敢当,还是你更可爱些。”
语罢,卫亭夏换上了那身衣服,行动果然方便利落了许多。
“怎么样??”
他转了一圈,问道。
燕信风笑而不言,走近过去?半蹲下身,目光柔和,顺手替他理了理泛着珍珠光泽的衣领。
卫亭夏低头时,指尖触到袖口内里用浅色丝线绣的“燕”字暗纹。
“很?合身。”他道。
燕信风就?笑了,很?满足,嘴上却说:“合身归合身,毕竟是旧物了。我马上托人去?做件新的,想要什么颜色?”
百年?难出一匹的月华鲛绡,在他口中?仿佛是不值钱的粗麻布。
燕信风此人,说话做事向来分两面,一面是对着卫亭夏,另一面是对着其他所?有人。
卫亭夏甩了甩宽大却轻盈的袖子,思索片刻后道:“白色就?挺好?。”
“好?,那就?白色。”燕信风从善如流。
说完,他拿起那枚碧玉佩,换上新的冰蚕丝绦,趁卫亭夏低头打量衣袖时,手法极快地将其系在了他的腰间。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童,穿着精致得不染凡尘的衣袍,系着灵气盎然的华美玉佩,整个人粉雕玉琢,玉雪可爱。
燕信风越看越喜欢,心底软成一片,只觉得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个独属于他的宝贝,怎么看都?看不够。
只是,再多的喜爱与新奇之下,心底深处,终究缠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忧。
卫亭夏何其敏锐,他抬起头,目光直接看进燕信风的心底。
“如果,”他开口,“我永远都?变不回来了,怎么办?”
燕信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那抹刻意被压下的忧虑被直接点破。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用轻快的话语搪塞过去?,而且再次蹲下身,与卫亭夏视线齐平,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动作温柔。
“那就?不变了,”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犹豫,“我做你师傅。”
他看着卫亭夏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是经过思考的认真,而非冲动之言。
“无?非是修炼之路从头再来,你向来天资聪颖,学什么都?不难,如果我的剑不适合你,我们就?重新拜师,总归有出路。”
燕信风并不忧愁,又或者说他将忧愁都?尽数压下了,只给卫亭夏展示他提前规划好?的平坦未来。
“你以前教过徒弟吗?”卫亭夏问。
燕信风摇头。
他哪里正?经教过徒弟,平日指点师侄都?是顺口说上几句,也不管人家听懂没有,实在算不上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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