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一声,白光炸裂了妖魔的身体,打穿了它身后的机器。从这头冲向那头,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顺带碾死了五六只妖魔。
阿芙罗拉:……南雅,你快醒醒,醒过来看上帝!
好,是他狭隘了,他也不准备发表任何意见了。话是说给人听的,不是说给非人类听的。
在阿芙罗拉眼里,纪斯直接被开除了“人籍”。
偌大的深海基地,纪斯走得像自家后花园一样轻松。南雅和阿芙罗拉拼了命才爬到上层,纪斯三十秒就开完了大路。他顺利地找到了“安全出口”,顺利地消灭一大批妖魔,再顺利地掀飞钢板见到了外头的月亮。
举头望明月,骚话怼翻人。
纪斯长叹道:“羡慕你们还有值得拼命的青春,像我这种一帆风顺的通关有什么意思呢?”
阿芙罗拉身心麻木。
麻木到看见拉基一斧头劈开大地,司诺城一锁链拽起四个人都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吐槽:原来我们都在青春期。
“纪斯!”俞铭洋发现了他们,兴奋挥手。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你们不要靠近海边,有一只怪物它……”
轰隆!
波涛汹涌的海面被掀起了一个弧状的顶,海水织成帘幕,从顶端顺着怪物的表皮落下,像极了大型瀑布奔流的画面。
借着惨淡的月光,落尽水帘的怪物露出了原形。它确实是蛇颈龙的模子,只是这头怪物通体覆盖着猩红的鳞片,额头中央嵌着一个泛黑的字符。
它的身躯十分庞大,几乎与环岛等同。它的齿缝里还挂着一只妖魔的残骸,盯着觉醒者的眼神充满了食欲。
“昂——”是龙吟。
只一声,就将南雅惊醒。
她本能地召唤金属凝成枪,即刻进入了搏命的状态。哪曾想这蛇颈龙特别想不开,放着不锻炼的俞铭洋不咬,搁着快累死的姜启宁不吃,就挑了距离它最近的纪斯下嘴。
当它张开大嘴俯身,一口覆盖住纪斯的身影时,阿芙罗拉沉痛地别过头:“愿地狱没有纪斯。”
南雅:……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怪物的身体忽然膨胀,鼓起一个个弧状的包。它“咕噜”数声后,猛地炸开成绯红的泡沫,环成双螺旋的轨迹绕在纪斯身侧。
有风吹来,泡沫四散。
没有血肉模糊,没有腥味沉重。怪物仿佛在死的那秒变成了另一种物质,明明匪夷所思,偏偏真实存在。当觉醒者们亲眼目睹这个场景时,他们真切地发现,现实与虚拟的界线似乎模糊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莫复如是。
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很奇怪吗?”纪斯挥开泡沫,淡笑道,“那就自己去找答案。以后如非必要,我不会再为你们做解答,关于世界的奥秘和维度的神奇,凭你们自己去发现。”
该成熟了,觉醒者们。
众人微微颔首,随后埋炸弹的埋炸弹,造船的造船。环岛基地的资料已经获得,这个罪恶之地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但要炸毁这里,首先得保障自身的安全。
他们本该乘坐直升机或大船离开,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南雅一早就毁掉了工具库。无法,他们只能收集金属,拜托南雅熔一条足够大的船。
“安装完毕,二十分钟后引爆,我们快走。”
一窝人呼啦啦地上了友谊的小船,却发现人太多,船不大,还没有船桨。几个大男人一上来,船只就到了吃水线,实在不能再拆一重做桨了。
这可咋整?
游不动怕是得跟着岛一起炸了!
众人四下环顾,急着找替代品,可环岛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有。难不成他们要用手划吗?要不跳下去几个推着船游?
片刻后,司诺城冲纪斯伸出了手:“借我用用。”
纪斯:“嗯?”
“你的权杖。”司诺城道,“我拖着人爬了三千米,目前没余力凝出船桨。反正你也不用手上的权杖,就借给我划船。”
纪斯:……
你·说·什·么?!
他手里的的权杖名为‘宙心’,用失落之域的圣树打造,用生命树的精华熔铸,是全宇宙独一的圣器。
可现在,司诺城却告诉他:“借我用用,拿来划船。”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啊!
司诺城:“不要舍不得,大不了我赔你几根。”
纪斯:……
※※※※※※※※※※※※※※※※※※※※
PS:司诺城:我不是说说的,我觉得我真的赔得起。
PS:之前的阿芙罗拉:真是恐怖如“斯”!
之后的阿芙罗拉:好,是恐怖如“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