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渡询问要不要搭便车,秦晚舟拒绝后,他便很有分寸地点了点头,礼貌地说了再见。
秦晚舟慢悠悠地往地铁口走,花花绿绿的店铺门口从他身边缓缓后退。
他对今天感到满意。虽然中途有些磕绊,却依旧进展顺利。
然而这么回头一想,秦晚舟又难免犯嘀咕:怎么会这么顺利?
至今为止他发出的所有邀约,林渡都没有拒绝,连犹豫的时间都变得越来越短。
这跟杜天乐嘴里那个对同性敬而远之的林渡有些微妙的不同。
秦晚舟想过是因为长相。也许他正正好好长成了林渡的理想型。
但杜天乐既然那么了解他,说明之前就已经给他介绍过同款式。可那时候林渡依旧会“溜之大吉”。
思考到这,秦晚舟几乎可以确定:林渡对自己抱有某种不明原因的偏爱。
人行道上地砖因为年久失修而坑坑洼洼,有些地方翘了边角,秦晚舟在上面绊了脚,差点摔一跤。他向前小跳了两步,转头不满地看了一眼。
蓦地,秦晚舟感觉到一簇目光。他抬头,眼睛迅速追过去,却扑了个空。
街道上,行人们忍耐着高温低头快步行走着,五颜六色的铺面招牌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刺得秦晚舟眯了眯眼睛。
没什么特别的。
秦晚舟抬起手背,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他放弃探究林渡那些匪夷所思的偏爱,转而开始思考第二天要带他去哪里。杜天乐说过林渡更喜欢小动物。所以秦晚舟的脑子里最早出现的关键词是:动物园,水族馆,猫猫狗狗咖啡厅。
动物园需要室外行走又臭又热,猫猫狗狗咖啡厅又呆不久。
一番对比,水族馆成了最佳选择。定下地点后,秦晚舟心满意足地哼起了歌,加快了脚步。
第二天他们如约在咖啡厅门口碰头,各自买了一杯饮品,往停车场走。
林渡跟在秦晚舟后头,轻声问:“去哪?”
“市水族馆。”秦晚舟咬着吸管说。他说完,后面便没了声。秦晚舟立刻停住脚步,回过头。
林渡站在原地,深深沉沉地望着他,微微歪了头,“为什么?”
“因为凉快。”秦晚舟回答。他已经习惯了林渡问问题的方式,也摸清楚了如何让他乖乖听话,“不喜欢?那要换地方吗?”
“不用。”林渡垂下眼,捏了捏手里的汽车钥匙,又小声补充:“没有不喜欢。”他说完,从秦晚舟身边径直走了过去,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秦晚舟勾了勾嘴角,迅速跟了上去。
秦晚舟根本没有准备pnb。他只要退一步,说一些类似“抱歉,你不喜欢吗?”“不喜欢不要勉强”“我们可以换一个”之类的话,林渡就不会拒绝他。
至于林渡这套行为模式的原理,秦晚舟根本懒得去琢磨,就像他已经懒得去想林渡为什么喜欢他。
思考不是一件好事,会让他长出良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