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观墨,”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当真不知道靖王世子与柳姑娘……之事?”
观墨趴在简易的榻上,疼得龇牙咧嘴,闻言茫然地摇头:“少爷,奴才整日跟着您,哪里知道外面的事……不过,奴才之前好像听门房哪个小厮嚼过舌根,说……说看见过靖王府的马车停在柳家巷口,但奴才当时没在意……”
门房小厮的闲话……江怀瑾的心猛地向下一沉。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难道……母亲说的,竟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冲击着他十几年构筑起来的世界观。不!他不能仅凭旁人的几句话就怀疑云裳!他必须亲眼见到她,亲耳听她说!
就在江怀瑾于揽风轩内备受煎熬的同时,京城某处雅致的别院里,烛光温馨,却映照着截然不同的心思。
柳云裳听完春桃带着哭腔的回报,特别是沈砚竟精准点破“靖王府接济”之语时,她抚琴的手猛地一滞,发出一声不和谐的锐音。美丽的脸上血色褪去,惊疑不定。
“她……她怎么会知道?”她喃喃自语,指尖冰凉。沈砚的转变超出了她的预料,那妇人以往只会蛮横撒泼,何时有了这般敏锐,竟能窥破她与世子之间这般隐秘的往来?
靖王世子赵珩斜倚在锦榻上,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酒液,闻言,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知道了又如何?一个内宅妇人,还能翻了天去?”他语气淡漠,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目光却若有深意地扫过柳云裳苍白的脸,“怎么,怕你那小情郎知晓,坏了你的好事?”
柳云裳心头一紧,连忙敛眸,掩去眼底的慌乱,柔声道:“世子说笑了,云裳只是担心……江家那边若因此生出变故,恐怕会误了世子的大事。”她刻意将“大事”二字咬得轻缓,带着试探。
赵珩嗤笑一声,放下酒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大事?本世子的大事,岂是一个江家能左右的?”他指尖微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警告,“不过,江家这块肥肉,确实还没到弃之不用的时候。那沈氏若识相,安安分分,大家相安无事。若是不识相……”
他未尽之语中透出的冷意,让柳云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依偎进他怀里,寻求一丝暖意,也藏起自己翻腾的心绪。她确实舍不得江怀瑾将她视若珍宝的痴迷,那让她觉得自己被高高捧起。但更让她在意的,是江家那庞大的家产所能带来的无形力量,那是在世子身边立足的重要筹码。
“是云裳多嘴了。”她柔顺地低语,心底却因沈砚这突如其来的“清醒”而蒙上了一层阴影。事情,似乎开始脱离她熟悉的轨道了。
夜色渐深,江府揽风轩内烛火未熄,江怀瑾对着跳跃的火苗,眼中充满了挣扎与迷茫。而沈砚的书房里,灯也同样亮着,她正伏案疾书,勾勒着江家未来的商业蓝图。
暗流,在京城的不同角落,悄然涌动。
----------------------------------------
揽风轩内,江怀瑾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煎熬的几天。
禁足、断银、心腹被杖责、求证之路被彻底堵死……母亲现如今已经将他所有退路封死。他摔过东西,绝过食,但换来的只是更加冰冷的回应——瓷器被撤换,膳食依旧清淡,揽风轩也如同铜墙铁壁似的,根本出不去。
他不再挣扎,那毫无意义。他只是枯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摊开的账册上,每一笔为柳云裳支出的款项,他试图为每一条记录寻找合理的解释——云裳体弱,需要滋补;她家境清寒,需要接济;那些珍玩,只是他表达倾慕的赠礼……可当这些理由与“靖王世子”四个字并列时,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深沉的恐惧交织着,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必须知道答案!
“观墨,”他声音沙哑地开口,看向趴在榻上养伤的小厮,“你确定……门房真的说过见过靖王府的马车?”
观墨疼得龇牙咧嘴,闻言艰难地侧过头:“少爷,千真万确……虽然只是小厮间的闲话,但说得有鼻子有眼,说看见不止一次……奴才以前只觉得是下人嚼舌根,没敢污了少爷的耳朵……”
江怀瑾的心又沉下去几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难道他倾注了全部热情和信任的,真的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赵嬷嬷刻板的声音:“少爷,夫人吩咐,从明日起,府中诸位管事将在前厅回话议事,夫人让您也一同听着。”
江怀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母亲让他去听管家议事?听那些他向来鄙夷的“俗务”?
“我不去!”他几乎是本能地抗拒。
门外沉默了一下,赵嬷嬷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夫人说了,少爷若不愿,不强求。只是,若连自家是如何运作、如何生息都不愿知晓,那便更没有资格对主母的决定,尤其是关乎家族存续的决定,置喙半句。”
这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江怀瑾最敏感的自尊心。他想起自己理直气壮向母亲索取财物时的样子,想起自己指责母亲“冷酷势利”时的振振有词,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母亲的用意很清楚:要么,低下头,去看看支撑你风花雪月的基石究竟是什么;要么,就永远闭嘴,做个被圈养的废物。
挣扎了许久,江怀瑾心底浮现出一股屈辱感和不肯服输的念头,“……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偷偷和闺蜜弟弟在一起了。那年,他19岁,她25岁,他追着她死缠烂打要公布恋情。后来,他22岁,她28岁,不想公布恋情的反而成了他。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许溢舟父亲的追悼会结束。在父亲的墓碑前,许溢舟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小说简介在酒厂打工就是最大的意难平作者岁逐月文案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穿越到了二次元,还绑定了一个名为铲除意难平的系统看着镜子里粉发绿瞳左手查克拉右手苦无的自己,你心里只有把原作者的头拧下来的冲动穿哪儿不好,为什么非要穿高危热血战斗漫!你不乐意!对此系统表示,只有消除观众的意难平并且苟到结局,你才能回家你不就是...
斐南音穿书了。还绑定了深情女配系统,做了七年霸道总裁的深情妻子。爱他爱到哐哐撞墙的地步。好消息,系统完成任务之后会奖励十个亿。坏消息,霸道总裁是男主角,她只是一个女配还是炮灰前妻。于是,她装了七年。人人都以为斐南音爱贺枭能够连命都不要。后来,在女主角白月光回国之后他们俩离婚了。斐南音也终于可以脱离剧情人设,享受自由...
从狼窝里爬出来的杀手兵王王铁锤,结束了八年的雇佣兵生涯,重新回到了H市,本想过一种一揽众仙女,努力造小人儿的神仙生活 谁知,自从意外救了一名华夏特工以后,天天麻烦事不断,意想不到的危险也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