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沈砚,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我们可以合作。你助我查案,我保沈家无恙,并在必要时,给你一个……亲手了结恩怨的机会。”
雅间内陷入沉寂,只有江水拍岸的隐隐涛声。空气仿佛凝滞,带着千钧重量。
沈砚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秦熠的提议,风险巨大,无异于刀尖跳舞。王崇明树大根深,一旦卷入,沈家可能面临比谢玉衡更可怕的危机。但,这也是彻底粉碎谢玉衡复仇、并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的唯一捷径!而且,有秦熠这把“保护伞”,许多她不便做的事情,或许可以借力。
片刻后,她抬起头,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秦公子需要沈家做什么?”
秦熠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首先,我需要查阅沈家所有与北地,尤其是十几年前的账目往来,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记录。其次,”他指尖敲了敲棋盘,“稳住谢玉衡,让他顺利进京。”
沈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放长线,钓大鱼。让谢玉衡以为自己计划得逞,他才会更积极地联系王崇明,从而暴露更多线索。
“可以。”沈砚应下,随即提出条件,“但沈家只提供信息,不直接参与朝堂争斗。此外,关于谢玉衡身世真相的调查进展,需与我同步。”
“成交。”秦熠干脆利落,取出一枚材质特殊的黑色令牌推到她面前,“凭此令,可到城西‘墨韵书局’寻掌柜,他会联络我。”
沈砚收起令牌,触手冰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家的命运,与她复仇的道路,都已与这位未来的权相,紧密捆绑在了一起。
沈府内,谢玉衡将自己关在书房,心绪不宁。昨日养父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加快步伐。
他铺开信纸,准备再给京中的“友人”去信,催促对方在王崇明面前多多美言,并打探科举相关消息。笔尖刚触及纸面,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少爷,大小姐派人送来一些新制的安神香,说是铺子里新调的方子,请您试试。”
谢玉衡笔下一顿,一滴墨迹晕开。他烦躁地放下笔:“知道了,放着吧。”
沈砚……她这是在示好,还是示威?他盯着那送来的精致香盒,只觉得无比刺眼。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她羽翼彻底丰满之前,彻底将她,将沈家,踩在脚下!他重新提起笔,眼中闪过狠厉之色,笔下字迹愈发急促而用力。
而回到自己院中的沈砚,则将那枚黑色令牌小心藏好。她站在窗前,望着谢玉衡书房的方向,眼神冰冷。
哥哥,你的状元路,妹妹我会亲自为你“铺”好。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惊喜”过度才好。
江风带着湿意卷入室内,吹动了书页,也吹动了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局。
----------------------------------------
与秦熠的会面,像在沈砚心中投入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却悄然隐没在平静的湖面之下。
她并未立刻有大动作,反而更加专注于凝香斋与云锦坊的生意,甚至对谢玉衡,也恢复了往日的“亲近”,偶尔送去些新得的笔墨或点心,言语间满是“妹妹”对“兄长”科举的期盼。
谢玉衡起初疑心是试探,但沈砚表现得毫无破绽,那份纯粹的依赖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渐渐放松了警惕,只当她是经历风波后更知家族一体、需仰仗自己,心中那扭曲的优越感与掌控欲再次得到满足,更加埋头于圣贤书中,只待金榜题名之日。
然而,暗流却在沈砚的掌控下汹涌。
她以“整理旧年账目,学习经营之道”为由,向沈怀仁请示,调阅了沈家库房中所有积存的陈年账册。沈怀仁只当女儿上进,欣然应允,还指派了两个老账房从旁协助。
夜深人静时,沈砚的闺房便成了临时的档案室。灯烛下,她与沈霖埋首于浩如烟海的账本之中。沈霖年纪虽小,却展现出惊人的耐心与敏锐,对数字极其敏感,总能快速筛选出与北地相关的交易记录。
“小姐,你看这一笔,”沈霖指着一页泛黄的账目,低声道,“嘉和十二年秋,购入北地皮货一批,经手人标注是……谢谦。”
谢谦!谢玉衡生父的名字!
沈砚精神一振,仔细看去。那笔交易数额不小,但账面清晰,并无异常。她蹙起眉头,若仅是如此,不足以证明什么。
“继续找,重点是嘉和十二年及之后一两年,所有与官方、军需,或是与大额银钱异常流动相关的记录。”沈砚沉声吩咐。秦熠提及的军饷亏空案,就发生在嘉和十二年左右。
连续数个夜晚的挑灯夜战,沈霖眼下都泛起了青黑,却毫无怨言。终于,在一本记录与官府往来杂项的副册中,他发现了几笔看似不起眼的“炭敬”、“冰敬”支出,接收方隐约指向当时一位负责督运的官员,而经手核销的,竟是沈家一位早已荣休多年的老掌柜,且这几笔支出的时间,恰好在谢家出事前后。
“炭敬冰敬本是常例,但这核销方式……似乎过于简略,与沈家一贯严谨的账风不符。”沈霖指着那略显潦草的批注,提出了疑问。
沈砚接过账册,指尖拂过那陌生的字迹,眼中寒光一闪。这或许不是直接证据,但绝对是一个突破口!那位荣休的老掌柜,以及当时可能与沈家有往来的相关官吏,都值得深挖。
与此同时,沈砚通过那枚黑色令牌,与秦熠建立了单向联系。她将筛选出的可疑账目信息,以及那位老掌柜的姓名、籍贯,通过墨韵书局悄然送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
马甲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後三年,除却床笫间片刻温情,周庭樾对她冷情寡言。以为他生性如此,直到见到他接机白月光笑得一脸温情。才幡然醒悟,他不爱她。主动提出离婚,抽身离去。离婚後,她摇身一变成为首富千金,马甲不断,恣意明艳。殊不知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幽遂。不仅掐断她桃花,还对她纠缠不休。周庭樾烟烟,我爱你,回到我身边!顾如烟周先生,我不喜欢死灿烂打的男人!麻烦滚远一点。…後来,她才发现开始就认错了人,救她的另有其人。周庭樾,离婚!烟烟,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周先生慌乱将人抱进怀里,红着眼眶不肯松手。...
新手小白写作,请大家多多体谅。深情高冷总裁VS病弱敏感小娇妻,微虐,先婚后爱。男主裴延礼,高冷禁欲,女主林念之,病弱小可怜,倔强敏感。协议结婚,两年后离婚,日久生情,共同调查母亲的死因,查出二十年前豪门丑闻,也揭露两人的身世。实话告诉你吧,我娶林念之就是为了报复,她妈害得我小姨流产精神失常,凭什么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末世最后一个人类,五岁的奶团子叶予兮穿越了。然后,为了寻找父母,她历经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师兄。可是师兄很穷怎么办?师兄穷,宗门连兽都是穷的?仙玉宗?什么不入流的野鸡宗门!再说我宗门,我就锤死你!叶予兮磨牙,她一定要让宗门强大起来。兮兮,大师姐和师兄们脾气古怪,记得要躲着点。大师姐和其他师兄阴恻恻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