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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这个一度被推至风口浪尖、岌岌可危的商贾之家,竟奇迹般地从这场足以覆灭门庭的灾祸中挣脱出来,不仅安然无恙,反而因韩兆在朝堂上直言其“被构陷”、“遭迫害”,隐隐成了被同情的对象。之前那些观望、疏远的商户,此刻又试探着重新递来合作的橄榄枝。
江府门前,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隐形的尊重。
然而,府内核心几人却无半分松懈。
“母亲,赵珩虽已下狱,但三皇子那边……”江怀瑾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扳倒一个赵珩已是如此艰难,其背后的三皇子势力根深蒂固,岂会善罢甘休?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沈砚坐在窗下,指尖轻叩桌面,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三皇子此番折损一员大将和一条重要的财路、运路,必然怀恨在心。他不会明着对付我们,但暗地里的手段,只会更阴狠。我们此刻看似安全,实则已彻底站在了东宫这条船上,再无退路。”
她看向儿子,语气严肃:“怀瑾,经此一事,你当明白,商场与官场,从来密不可分。江家日后,不能再只埋头经商。我们需要更灵敏的耳朵,更锐利的眼睛。”
江怀瑾重重点头:“儿子明白。日后定当更加留意朝堂动向,谨慎结交。”
“不仅是留意和结交。”沈砚微微摇头,“我们要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要有能在关键时刻,护住自家根基的力量。韩兆将军此番仗义执言,于江家有再造之恩,此情必须铭记。但我们也需明白,倚仗他人,终非长久之计。”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李管事,从今日起,拨出一笔专项款项,由你亲自负责,不必记在明账上。用途有二:其一,在京中及江南等要地,物色、安插可靠的眼线,不要求他们探听什么核心机密,只需留意市井流言、官员动向、物价波动等寻常消息,定期汇总分析。其二,暗中招募一些身手好、背景干净、且忠心可靠的护卫,不必多,但要精,作为府中最后的保障。”
李管事心神一凛,知道夫人这是要开始构建江家自己的信息网和武装力量了,连忙躬身应下:“老奴明白,定会小心办理,绝不泄露半分。”
“至于生意上的事,”沈砚继续道,“临州之困已解,江南新料要尽快到位。西街铺子重建也要提上日程,规格要比以往更高,但要更注重实用和内蕴。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江家,打不垮!”
“是!”江怀瑾和李管事齐声应道,眼中燃着新的斗志。
安排完这些,沈砚独自沉思。赵珩倒台,空出了巨大的市场,也留下了权力的真空。江家能否趁机崛起,填补部分空白,并借此真正站稳脚跟,就看接下来的运作了。与东宫的关系也需要精心维系,那份“瓜熟蒂落”的人情,要用在刀刃上。
与此同时,靖王府和三皇子一党,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三皇子在府中大发雷霆,砸碎了无数珍玩。“废物!赵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脸色铁青,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一丝恐慌。韩兆在朝堂上呈送的证据,虽然主要指向赵珩,但其中一些往来账目和书信,已隐隐擦到了他的一些边缘势力,这让他如坐针毡。
“殿下息怒。”心腹幕僚低声道,“当务之急,是切断所有与赵珩及漕运案的关联,弃车保帅。另外……江家那边,是否要……”
“动江家?”三皇子冷哼一声,眼神阴鸷,“现在动他们,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本王做贼心虚?太子正等着抓本王的把柄呢!”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且让他们得意几天。等风头过去……哼,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一个商贾之家,也配与本王为敌?”
他顿了顿,吩咐道:“去查,韩兆那些证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给本王盯紧东宫和江家的一举一动!”
“是!”
天牢深处,环境污秽,气味难闻。赵珩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地坐在干草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矜贵跋扈。他眼神空洞,带着绝望和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商妇和一个边缘武将手里。
脚步声响起,牢门被打开。一名狱卒放下食盒,低声道:“世子,外面传来消息,让您……稍安勿躁,会想办法的。”
赵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办法?三司会审,证据确凿,还能有什么办法?他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不惜一切代价,直接将江家碾死!
而在这场风暴中另一个备受煎熬的人,便是柳云裳。
赵珩倒台,她如同失去了庇护的孤舟,往日巴结奉承的人瞬间消失无踪。她整日提心吊胆,既怕被赵珩的案子牵连,又怕江家过河拆桥,更对未来感到一片茫然。
她几次想通过隐秘渠道联系江家,寻求下一步的指示或者庇护,却都石沉大海。这种被悬在半空、生死由人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张妈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院后门,递给她一个小包裹和一张纸条。
包裹里是一些金银细软,足够她一段时间用度。纸条上只有简短的八个字:“安分守己,静待时机。”
柳云裳握着纸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泪水瞬间涌出。江夫人……没有抛弃她!她还有价值!
她立刻将纸条烧毁,将金银藏好,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也更加坚定了紧紧依附江家这棵大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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