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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下脚踏3只船了。”
时妩坦诚地对叶小秋说。
后者在视频里目瞪口呆了3秒,竖起拇指,“牛逼。”
“如果你同时玩两个,我会觉得你道德有问题,但是你玩3个,吾辈楷模,怎么搞的,教教我!”
时妩:“……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清楚,醒过来在陌生的king-size床上,附近传来美味的食物香味。
褚延独占一整只沙,抱着电脑在办公,头也不抬一下,“那两条狗一条在买衣服,一条在做饭。”
她吐槽他,“能不能不要侮辱动物?”
“哦。”褚延应,“两头巨型垃圾。”
顿了顿,他问她,“你要跟我玩吗,暂时我很闲。”
她说不用,然后抱着手机,到阳台上,和叶小秋打视频。
“褚延像转性了,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着。”时妩告诉叶小秋。
“被社会毒打后是这样。”叶小秋咬着苹果,“不过褚狗也会被社会毒打啊,这么想想我又平衡了。”
时妩:“……”
“以前我觉得,那么拽的人肯定会被毒打,然后进社会了,我现他家世好成绩好确实有拽的资本。”
“……不要媚富。”时妩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他也就那样。”
不应该,但,放手后的,她不打算把他捞回来。
人是这样的人,很脆弱的生物,不会给自己回头的机会,哪怕他很好。但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没有未来,以后也不会有。
时妩觉得自己又固执了,时间让她加重了登味,急需年少的青春活力,把她不足的元气补回。
某种程度上,叶小秋很懂她。
她哼哧哼哧啃着苹果,冷不丁地问,“弟弟也是3分之一?”
时妩:?
“但是我感觉年轻人对这种东西好像有点接受无能,你怎么洗脑的,教教我?”
时妩:“……”
她表情尴尬,僵硬地扭头。
脖子似乎工作时长巨额支,传来“咔”一声脆响。
就连叶小秋也意识到了暂时的不对劲:?
挣扎了一秒,时妩选择诚实面对,“……没有他。”
叶小秋输出了一段长而不优雅的国粹。
她是纯粹的年下控,为弟弟感到不值。
“我还以为你跟他……”她真情实感地磕到了,“怒了,工业糖精最不值。”
“你说话注意点。”时妩说,“我现在在褚延家。”
“什么……”
回过味来的叶小秋手动盖上张大的下颚,“难怪你莫名其妙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你被雷劈了醒悟了?!”
她的声音很大,大得褚延放下电脑,推开了阳台的拉门,“……有事?”
时妩:“没有。”
手机里的叶小秋并不像没有的样子,“我靠我靠时妩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会是褚延吧什么没事?!有事!我有!”
他站了一会,问,“我要讨好你朋友吗?”
时妩说“不用”。
褚延“哦”一声,把拉门拉回去,回到沙上,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不是!”叶小秋在怒吼,“你要!你要!你要用几个臭钱砸死我!呜呜呜呜!我离财只有一步之遥!”
“努努力。”时妩隔空拍了拍她,“赚钱靠自己,不要走歪门邪道。”
“……给个机会,也可以变成恶毒女配版叶小秋!”
“不。”她拒绝,“你不可以。”
叶小秋:“……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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