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寂灭……乃尔等归宿……何必挣扎!”她低喝一声,全力催动寂灭仙箓!
更加磅礴的寂灭之力涌出,不再是简单的接触,而是如同磨盘般开始碾压、分解那片幽冥死气及其中的残存意志!灰白色的光芒与暗沉的死气激烈交锋,出嗤嗤的声响。那残存意志出不甘的咆哮,却终究是无根之萍,在纯粹的寂灭法则面前,逐渐被瓦解、净化。
最终,那片污迹彻底消失,原地只留下三枚比之前更加凝实、颜色更深、散着幽冥寂灭气息的灰色符文,缓缓落入于小雨手中。符文入手冰凉,蕴含着可观的寂灭之力。
于小雨长舒一口气,额角有魂力凝结的汗珠滑落。过程凶险,但收获也很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对“炼寂成符”的掌握熟练了一丝,寂灭仙箓也凝练了一分。
她如法炮制,开始在这片废墟中寻找并炼化其他残留的力量。有时是狂暴的星辰精粹,需要以寂灭之力强行平息其爆裂;有时是诡异的香火愿力,其中混杂着信徒的祈祷与神只的残念,需要小心剥离其中的精神污染……
每一次炼化,都是一次与死亡和疯狂的擦肩而过,都是一次对心志和力量的淬炼。她的寂灭仙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从最初的简易符文,渐渐变得复杂,中心那归墟漩涡的虚影也越清晰。她对寂灭之力的掌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随着实力缓慢而坚定地提升,她开始尝试将目标投向更远处——那些能量波动更隐晦,但也可能更强大的残留物。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寂灭仙尊的“主线任务”。在炼化能量的间隙,她会分出一丝心神,尝试去感知那贯穿天地的“万界锁魂链”。她不敢直接触碰,只是远远地以寂灭仙箓的气息去感应锁链上那些如同星辰般繁复的幽暗符文。
她现,正如仙尊所言,有些符文确实因为无尽的岁月流逝,光芒略显暗淡,结构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不自然的松动。这些松动的节点,就像是庞大锁链上微不足道的锈迹。
“或许……不需要撼动整条锁链,只需要找准这些‘锈迹’,集中力量……”一个念头在于小雨心中萌芽。
她开始有意识地积累炼化得到的寂灭符文,并尝试按照中卷记载的某种秘法,将这些符文如同积木般组合、构造成一种一次性的、威力更大的“破禁符”。这个过程同样艰难,对符文之间的能量平衡要求极高。
时间在这片没有日月的废墟中悄然流逝。于小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她的魂体在寂灭之力的反复淬炼下,变得愈深邃内敛,那些裂痕并未完全消失,却仿佛成了某种力量的纹路,不再显得脆弱。她的实力,已然稳稳迈入了鬼将层次,并且还在缓慢增长。
这一日,她刚刚成功炼化了一团极其顽固、散着堕落佛光的愿力残留,正准备休息片刻,继续研究锁魂链符文时,整个寂灭仙府核心,猛地一震!
并非来自内部的能量波动,而是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外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仿佛能撼动规则的……巨响?
紧接着,于小雨感觉到,那一直如同背景噪音般存在的、来自“万界锁魂链”的镇压之力,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短暂的……紊乱?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被束缚的寂灭光团。
光团剧烈地波动起来,传递出的意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躁动与……机会?
“外界……有人在强行攻击……仙府外围封印……或者……是那些节点……”
于小雨心中凛然。是地府?葬星阁?还是影渊商会?或者是它们联手?他们终于找到了方法,开始正面冲击寂灭仙府了?
“时机……将至……”寂灭仙尊的意念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趁此封印动荡之机……助我……只需一点外力……于关键节点……”
于小雨看着手中刚刚凝聚成功的、那枚由上百枚小符文组合而成、散着不稳定毁灭波动的灰黑色“破禁符”,又看了看那因外界冲击而微微嗡鸣的锁魂链。
内外的风暴,即将交汇。
而她,这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异数”,是成为寂灭仙尊脱困的钥匙,还是……能在这混乱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线生机?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机会,往往伴随着最大的危险。
她握紧了手中的破禁符,目光锁定了锁魂链上,那一处她观察已久、最为黯淡松动的符文节点。
决定性的时刻,即将到来。
喜欢在生死簿上卡bug请大家收藏:dududu在生死簿上卡bug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