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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夜,漫长的搏斗,漫长的迷乱。
次日燎烟一醒来,全身骨节嘎吱嘎吱响,仿佛被十辆大卡车碾压过去又重组回来。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陌生的是另一个人的气息,熟悉的是被肏透的感官,每根毛孔都在舒展呼吸。他就知道,自己被趁虚而入的某人奸透了。
毕知梵美人卧的姿势横在里侧,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强健流利的肉体横陈在卧,遍布被抓挠的交错痕迹。人亦有一种食髓知味后毫不满足的贪婪,眼睛虽明亮澄澈如洗,侵略与渴望却在湖下汹涌攒聚着更大的力量。
显然注视了他已经很久很久。
令燎烟无措又惊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很快,这人打破了这份暧昧。
迷奸他一整夜的人突然坐直身体,甜腻到流汁地喊:烟烟。
随即就像个受了强奸的小媳妇一样,捏着被子藏到角落里,瑟瑟发抖地表演掉毛。
他泫然欲泣,控诉道:烟烟!
浑身腻歪歪脏不拉叽的燎烟:“……”
被褥凌乱,衣物也扔的满屋子都是,一堆堆上面还溅着可疑的液体。
满屋子都是乱性的淫靡细节,倒的水盆,偏移位置的桌椅,乱飞的画稿,身体深处的抽搐与酸麻,绿眼睛被抓花的身体。
晨曦的微光透过小轩窗照射入狼藉的房间,暧昧且引人遐想。
绿眼睛灵活地转了转眼珠子,恶人先告状:“烟烟!是我们都中了野菌子的毒!是你煮的!是你强了我!”
他一定是故意的。是故意的吧?错不了。
燎烟面无表情,心中的大鼓却在咚咚咚地敲,振聋发聩地敲,不顾他死活地敲!
毕知梵光着膀子,继续不要脸地唧唧歪歪:“烟烟!现在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都休想甩了我!休想!”
好死不死,屁股底下的穴后突然洇出一股股粘腻的腥热液体,洇湿身下本就脏乱到不行,某人事后故意也不换的床单。
燎烟:“……”
毕知梵无辜纯洁,且激动地嚷嚷:“看吧看吧,这就是证据!你千真万确别想抵赖!”
燎烟继被奸了身体后,又在被人奸耳朵,脆弱的脑膜都要破裂。
有一种倒反天罡,被倒打一耙的即视感。
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比吃了最讨厌的苦瓜还要苦。实在是有一段时间他偏食,被陈郎主喂了好久的苦瓜,美其名曰清心去血毒。导致燎烟看见苦瓜就想打肿对方的脸。
熟悉的感觉兜兜转转,在毕知梵身上又找到了。
毕知梵还在眨着长长的睫毛,羽毛一样的眼睫毛底下,绿色的眼睛表演的羞涩极了。活像被强奸的人是他一样。
燎烟仰天。
真他妈的走了极运。
毕知梵这时踩下床,顺手打横抄起同样赤裸的燎烟,笑着对他说道:“好了烟烟,不跟你玩笑了,带你去清洗身体。想找我算账也别想,反正我欠的债多,不怕你这个苦债主!”
整个人被笼住,热烈的气息萦绕下来,燎烟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回:“梵奴可得伺候好你的债主,不然我便要放高利贷了!”
毕知梵悬着的一颗心霎时歇了下来,高兴极了地说:“欠欠欠,欠一辈子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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