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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锅里传来滋啦的溅油声,像冬日里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实在没忍住,她裹着薄毯赤脚下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边。
沈序臣正单手打蛋,快速搅动。
“看什么?”他没回头,却像眼睛长在后面似的。
“看你啊。”云织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我们哥哥真好看,做饭的时候最好看,做什么好吃呢。”
他放下碗,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台面:“坐好,别捣乱。”
云织撑着手,欣赏大帅哥做饭的样子。
油烟溅起时,他微微侧身,下意识用手臂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溅起的油星。
云织看到他领子里,全是被她肆虐过的小草莓。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这么紧急?”
“本来就是抽空过来。”
“大忙人沈总千里送j……?”
沈序臣望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捏住她的下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唔唔疼!”
沈序臣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软软的唇瓣。
面很快煮好,淋上喷香的葱油,溏心蛋铺在最上面。
“香死了。”云织迫不及待坐到了小茶几上,等待开饭。
沈序臣:“我没说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人,x了别人,还不给饭吃。”
他笑了,眼尾弯起:“你不是说我千里送……?”
“我错了,错了好不好。”小姑娘吊着他手臂撒娇。
沈序臣拿来一个小碗,分了一半的面条,把碗推到她面前。
云织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沈总辛苦,第一口给你。”
“哪里辛苦?”
“哪里都辛苦。”
行…吧。
“咸淡怎么样?”他问。
“完美。”云织又戳破溏心蛋,让金黄的蛋液缓缓流进面里,“别说,你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人模人样高冷晚上…”
话没说完,就又被他捏住了嘴。
“晚上什么?”
云织识趣地把后半句咽回去:“晚上…也特别厉害。”
他哼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你占便宜。”
“那还给我占?”他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云织赶紧捂住嘴,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
第二天,云织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沈序臣,接下来的时光,开始修修改改论文的最终稿。
陆溪溪和荆晏川的“闪恋”,没撑过两个月,就分了。
毕业前夜,云织盘腿抱着一袋薯片,坐在陆溪溪床上,八卦地问她:“说说嘛,怎么就分啦?”
陆溪溪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懒洋洋说:“没感觉呗。”
“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接触啊?”这在云织这儿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陆溪溪蘸了卸妆水擦眼皮:“只是不想辜负云叔的一番好意吧,而且觉得警察好像也不错,特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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