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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七章谁掉入水中了
仲夏晌午後的御花园内,除却那不知疲惫的蝉努力的撕扯着喉咙,旁的地方皆是一片静默,似乎这静下来便能消散这燥热的空气。
于是公子们也没什麽心情左右闲逛,只是三五成群的占着各个亭子。
萧嘉仪手中攥着今早刚从太医院要来的宝贝,悄悄地站在一旁观察着那几位身着青色的公子们。
其中那一位身着群青色衣衫的公子,身高似是比旁人高出不少来,听说那宋淮州和自己年岁差不多,萧嘉仪对比一番,觉得这位应该不是。
在看远处那位身着莲青色的,一直与旁边那位身着绯红色衣衫的公子站在一处,眉眼间尽然是讨好之意,看那衣服制式想来也不像是建安侯府的样子,萧嘉仪摇摇头转向了另一侧。
还有一位身着玄青色衣衫的公子,看那衣服料子就不似凡物,脖子上还带了个金项圈,头顶的礼冠似是白玉雕刻而成,通身的气派瞧着就不似平常官宦家的子弟。
萧嘉仪眯了眯眼睛,又打量了一番他身边围着的人似乎也比旁出多了许多,想来是借着驸马身份的光了。
确认了目标後,萧嘉仪便暗搓搓的走到附近,伺机而动。
走进了便听见他们似是在讲什麽有趣的玩意。
中间那位身着玄青色的公子似是这帮小公子的头头,得意道:“你们那些木头雕的东西全是些死物,怎能比的上我家的那个西洋钟,不但能报时辰,但凡到了整时辰,那木盒子还会飞出一只小木鸟呢,你们家有吗?”
周围的公子们都是孩子心性听言都忍不住的羡慕起来。
萧嘉仪没想到堂堂建安侯府的公子如此浅薄,不过是家里多个西洋钟也要拿出来炫耀,真是小家子气。
由此萧嘉仪更加确认了,眼前这个绝对就是宋淮州。
许是萧嘉仪的冷哼在这一衆惊羡声中太过突兀,公子们的注意力一时间都转到了萧嘉仪身上。
中间穿玄青色那位更甚,顶着萧嘉仪看了许久,眼中似是都要冒出火了。
“你个小宫女,对本公子可是有什麽不满。”
萧嘉仪对上他的视线,嘴上说着不敢,但是眼中的鄙夷是傻子都能瞧出来的。
“你个宫奴竟然如此对待本公子,简直跋扈,宫里就是这麽教你规矩的。”
萧嘉仪新仇旧怨加在一起,打量了一番远处的延春阁望不到这边,便擡着下巴回应道:“怎麽?你是想说宫中管教不严,你可是好大的胆子,都敢议论宫中的事宜了。”
玄青色的公子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还怪牙尖嘴利的,指着萧嘉仪的鼻子怒道:“你莫要胡乱攀咬,你且说,你刚才哼什麽呢!”
萧嘉仪的目标就是为了惹怒他,若是能对她动手,哪怕是碰掉根头发丝呢,萧嘉仪都有理由把婚退了,于是藐视道:“你家不过是有个西洋钟得意个什麽劲,宫中好东西多了去了,我见过的不止西洋钟,还有琉璃钟,黄金晷,我都不像你这般似的,见识短浅,坐井观天的□□都比你有眼界的多。”
萧嘉仪将这几天的怒气全部倾泻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不说用了十成气人的功力,也是有八九分的。
果然那玄青色的小子忍不住的上前举起了手来。
萧嘉仪後退了一步,生怕那小子真的没轻没重给自己一下子。
萧嘉仪此举只为退婚,可并不想真的挨这一下。
但是萧嘉仪低估了那玄青色小子的怒气。
见眼前的这个小宫女羞辱了自己,还想跑,玄青色的公子三两步就追上了萧嘉仪後退的步子,利索的将巴掌甩了出去。
眼见逃也逃不过,萧嘉仪一狠心闭上了眼睛。
却不想等了好半天,预想中的巴掌都没落下来。
===
无人搭理的宋淮州没有进亭子里听他们说闲话,只是一个人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闲适的待了下来。
这御花园的景与宫外的倒是不一样。
就说这荷花,宫外怕是连角都未露呢,宫中的已经绽放的十分美丽了,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水纹,宋淮州就想坐着船去荷花深处摘莲蓬吃去。
这御花园赶上他们一个侯府大了,处处都是奇花异树,走过来的路上都透着一阵香气,叫人闻着便心旷神怡。
宋淮州本想像他二哥一般有感而发一下,结果憋了好一会儿,最後就憋出三个字来——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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