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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乘坐马车,再次驶向那极尽奢华的金谷园。
与以往被欲望或焦虑驱使不同,此刻他心境平和,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期待。
丹田内的阴阳鱼旋缓缓运转,将车马的颠簸、街市的嘈杂都隔绝在外,只留一片清明在内。
抵达园门,早有伶俐的仆从躬身迎候,一路引他深入。
此次并非前往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秘殿,而是绕过分外喧嚣的宴客厅堂,来到了一处临水的精舍。
精舍四面轩窗敞开,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湖面水汽与荷香随风潜入,驱散了夏末的些许燥热。
室内陈设雅致,多以竹、玉、象牙为主,显得清凉宜人。
石崇早已等候在内,今日他未着华服,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绛纱单衣,袒露着毛茸茸的胸膛,显得颇为随意。
他正俯身在一个打开的硕大紫檀木匣前,闻得脚步声,抬头见是潘安,顿时哈哈大笑
安仁来了!!快快来!!看看老夫新得的这些宝贝!!他招手示意,语气中满是献宝般的兴奋。
潘安含笑上前,只见木匣内衬着深紫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数十颗硕大圆润、光泽莹润的珍珠。
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形态完美,在透过鲛绡纱的柔和光线下,散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晕,其中几颗甚至泛着淡淡的粉、金虹彩,显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果然是好珍珠。潘安赞道,他虽对珠宝研究不深,但也知这等品相的珍珠难得一见。
哈哈,何止是好!!
石崇得意地捻起一颗泛着粉光的珍珠,此乃南海深处百年老蚌所孕,采珠人九死一生方得此一斛。
不仅光彩夺目,更妙的是…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道据说长期贴身佩戴,能滋阴养颜,激女子情致,于床帏间有奇效哦!!
若是研磨成粉服用,嘿嘿…
潘安闻言,不禁失笑。
这石崇,三句不离本行,什么好东西都能扯到床上去。
不过…他目光扫过那些珍珠,感受着其散出的柔和温润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动。
阴阳鱼旋似乎对这些珍珠的气息有所感应,传递出一丝微弱的接纳之意。
莫非此物对双修真有助益?
季伦兄果然雅趣。潘安面上不动声色,笑道,如此珍品,恐非金银可计。
诶,你我兄弟,谈钱俗气!!
石崇大手一挥,颇为豪爽,今日请贤弟来,一是共赏珍玩,二嘛…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正是要送贤弟一份薄礼。
这些珍珠,贤弟带一半回去,给弟妹们打些饰,或是…研磨入药,想必能增闺房之乐,助贤弟神功更进!!
说着,他不待潘安推辞,便命侍女取来一个稍小的锦盒,亲手将匣中珍珠分出一半,颗颗饱满莹润,装入盒中,塞到潘安手里。
潘安这次倒是没有客气,接过锦盒,只觉入手温凉,盒内珍珠散出的气息让他丹田气旋都似乎愉悦地微微加了一丝。
如此,便多谢季伦兄厚赠了。他拱手笑道,心中已在盘算这些珍珠的用法。
给杨氏和几位夫人做饰固然好,或许真该尝试一下研磨入药,或是以真气激其效,用于双修?
谢什么!!
宝贝赠英雄,明珠配佳人,正该如此!!
石崇见潘安收下,更是开心。
他拉着潘安在窗前的竹榻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冰镇的蒲桃酒和时令鲜果。
几杯冰酒下肚,石崇话锋一转,凑近了些,低声道说起来,昨日宫里似乎不太平静啊。
潘安端酒的手微微一顿,神色不变哦?季伦兄听到了什么风声?
嘿嘿,老夫虽不在朝堂,但这洛阳城里,风吹草动总能听到些。
石崇嚼着冰镇的瓜果,含糊道,听说太子殿下昨日午后忽然昏厥,太医院的人忙活了半天才缓过来。
陛下和太子妃都惊动了,了好大的脾气。
太子司马衷昏厥?
潘安心念电转。
历史上这位太子似乎身体确实不大好,且智商堪忧…但这时间点,未免有些巧合。
他想起之前那个诡异的小太监,还有那幅春宫图…
可知是因何故昏厥?潘安故作随意地问。
说是暑热难耐,中了暑气。
石崇撇撇嘴,显然不太信这套说辞,但他似乎也并不十分关心储君的身体,转而挤挤眼,太子这一病,宫里那位…怕是更要寂寞难耐了。
安仁你近日可得小心些,莫要被传召得太勤,伤了根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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