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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狐狸精早就预谋,他玩我呢?
假装没注意到某个小年轻的眼神有多恐怖,沈乐缘微笑看向他:“要是你实在不想上课,现在可以提前离场,我不介意。”
我介意!
这他妈跟灰溜溜夹着尾巴跑路有什么区别?
蔺耀黑着脸把绳子递给保镖,在小鹿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恶声恶气地问:“你要教什么?”
沈乐缘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不是说不喜欢中式教育的沉闷气氛,要不今天的教学内容由你来定?”
蔺耀冷笑:“就怕你学识不足,教不了。”
“我教不了就大家一起探讨学习嘛,”沈乐缘安抚他:“蔺同学你别紧张,大胆地说就是了。”
激将法百试百灵,叛逆期的蔺家小年轻永远都不长记性。
他骂了句谁特么紧张,很快想出个自认为能折腾老师的东西:“要不你教小鹿专一……哦你教不了,你比他还朝三暮四。”
过滤掉他后半句屁话,沈乐缘抓住重点:“你想了解‘爱情’对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我确实不太懂。”
上辈子他忙于工作,一直没有过恋爱的经历,这辈子沦落花市,就更是对感情和夜生活没了兴趣,只想禁欲到人生的尽头。
蔺耀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嘲讽狐狸精的机会,当即反驳:“我说的是专一,爱情可未必专一。”
沈乐缘:“可我觉得,这两样东西是浑然一体的,如果对某个人的感情连专一都做不到,那它就不足以被称之为爱情,充其量只能算‘喜欢’而已。”
顿了顿,他看向小鹿:“小鹿觉得呢?”
小鹿眨了眨眼睛:“不懂。”
蔺耀见缝插针:“等你嫁给我,咱们就是法定夫夫,夜里甜甜蜜蜜睡一起,白天我带你出门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咱们可说好了,你忘了?”
小鹿惴惴不安:“我……”
“你们觉得呢?”
沈乐缘突然打断,转向现场仅剩的三个保镖。
年长点的那个乐呵呵开口:“高中谈过,当时被老师逮到,哭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现在想想也就那样,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牵狗的那个有点不好意思,“是能做出来的东西……”
沈乐缘扯了扯嘴角,没给他细说“做”的机会,看向最后一位:“你呢,你什么想法?”
这才是他今天的重点观察对象:盛时肆。
他回小区时跟着的是这位,昨天唯一回复说有时间的也是这位。
今天上午大佬发了个文档给他,是盛时肆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其中包括十来岁就开始暗恋小鹿,默默守护在小鹿身边,直到现在。
阿肆比小鹿大七岁,十来岁时小鹿才……不敢算。
反正妥妥的恋童。
外表难以映射内心,盛时肆模样和神情都堪称酷哥,爱情观却是截然相反的灼热,他用极端冷静的语气诉说爱意:“我专一就好,我喜欢的人不用专一。”
病入膏肓,这是大佬对盛时肆的评价。
沈乐缘深以为然。
“嘁,这说的都什么屁话?”
熟悉的鄙夷声响起。
沈乐缘差点条件反射地怼回去,咬了下舌尖才忍住,惊讶地看向蔺耀。
蔺耀撇嘴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嘲讽道:“爱会生出占有欲,占有欲衍生出嫉妒心,如果你连第三者都能接受,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
盛时肆:“连第三者都接受不了,你的爱太浅薄。”
蔺耀:“眼睁睁看着老婆喜欢别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还能劝自己忍耐,这种感情说是爱情也太亏心,我看是你是天生有绿帽癖!”
盛时肆:“爱是放手,他开心就好。”
“得了吧,少在这儿装深情,爱是放手不是放纵,他找狐狸精谈恋爱,被骗身骗心你也心平气和地看着?”
“这不能混为一谈。”
“这就是同一件事,爱上就是会嫉妒,会觉得除了自己之外谁都配不上他,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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