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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寂眨了眨眼,将皮筋放到桌上,单膝下跪,摸上了时祈的皮鞋。
时祈一愣,想往后退,但背后就是房门,退无可退。
“你干什么?”
容寂一本正经,“阿祈鞋底脏了,我帮着脱下来交给佣人清洗。”
若不是他的手都摸上了自己的脚踝,在薄薄的一层黑色丝袜上轻轻揉捏肌肤,时祈就信了他的鬼话。
容寂握住他的脚踝,将鞋往下脱掉,随后让时祈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
丝袜和裤子面料相互摩擦,有些滑,时祈脚趾缩了缩,很不适应。
“容寂,你……别这样,我自己脱就行。”
容寂抬头冲他微微一笑,除了放上时祈脚背的手,就真的不动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时祈准备怎么脱。
一只脚踩在容寂大腿上,也不好力,时祈想要将脚收回去,脚踝又被容寂攥住。
“让我去鞋凳上换鞋。”时祈脚往前踢了踢,在容寂的腿根处蹭几下。
容寂手一抖,乖乖放开,时祈坐到鞋凳上脱鞋时,欲盖弥彰地整理衣服。
在时祈准备穿上拖鞋时,几步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啊。”时祈轻呼一声,“你又怎么了?”
时祈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但此刻有些乱。
容寂抱着他,坐到床上,时祈双腿屈起,对接下来的展有了一些令人羞赧的猜测。
“想要亲亲。”容积抱着他,蹭蹭脸颊。时祈很干脆地先用亲了口他的脸颊,默许下,容寂的双眼亮了起来。
从原本的温柔吸吮着唇瓣,到时祈主动稍稍张开一点唇缝,舌尖撬开唇齿,一点点探入温软的内壁。
相互纠缠,相互拥有。
暧昧地水声在房间里一阵接着一阵,时祈被亲到脱力,忍不住出一些细微的轻哼和低吟。
随后被亲的更狠。
他闭着眼睛,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双手虚虚地搂着容寂的肩背,整个人不自觉后仰,脖颈形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嗯唔,够,嗯……”
时祈轻咬容寂的舌尖。
被容寂放开的时候,几乎软成了一摊水,眼尾泛红,泪水断断续续地往下掉,修长的手指抓着容寂的手臂,富有弹性的肌肉摸着很舒服。
时祈靠在容寂胸膛上,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被褪去,就连衬衫扣子都崩掉了两颗,裤腿凌乱上翻,露出腿上的黑色丝袜来。
容寂骨节分明地手又放到了丝袜上,轻轻摩擦。
“怎么?你想脱啊?”时祈开玩笑般说道。
这么一句话一出口,他就看着容寂开始扒拉他的西裤。
时祈:?
他下意识摁住容寂不老实的手,“真扒啊?”
“嗯,不可以吗?”容寂声音里带着点儿“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的委屈。
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时祈不理解,但他……包容。
任由容寂脱下自己的西裤,手碰上大腿上的皮质衬衫夹。
时祈想要避开,可哪个姿势都不对劲儿。
衬衫夹有点儿勒肉,皮质带子旁边有一点溢出来的软肉,摸着很舒适。
“亲爱的,我给你取掉吧。”容寂声音很温柔,就像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哄睡一样,让人不知不觉地去遵从。
指腹一点点摸过大腿,衬衫夹被取下,留在腿上的是一点点细微的淡色勒痕。
时祈刚想说“好了吧?”就现容寂的目光又放在了自己的袜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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