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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绫波丽睁开眼睛,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雪白的睫毛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轻轻翻了个身,感受着丝绸床单滑过赤裸肌肤的触感。
自从她被真嗣的肉棒开之后,皮肤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与空气接触的微妙触感,更不用说与真嗣身体相贴时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绫波丽轻轻掀开被子,让晨光洒在自己完全裸露的身体上——食髓知味的她从不穿睡衣睡觉,不然就是敏感到高潮。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腹部滑下,停在已经微微湿润的腿间。
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毛,触碰那颗已经有些硬的阴蒂。
一阵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嗯…早上好,绫波。”真嗣含糊的声音传来,他半睁着眼睛,显然是被她的动作惊醒了。
绫波丽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搓起来。
“早上好,真嗣。”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情后特有的沙哑,“我控制不住…从醒来就开始想要了。”
真嗣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的目光落在绫波丽自慰的手指上,喉结上下滚动。
他伸出手,复上她正在动作的手背,引导她的动作。
“不用控制,”他低声说,“我喜欢看你这样。”
绫波丽闭上眼睛,感受着双重刺激——自己的手指和真嗣的引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真嗣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刮擦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真嗣…”她弓起背,让胸部更贴近他的手掌,“我们…要不要在早餐前…”
真嗣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挺翘的鼻尖,最后轻啄她的嘴唇。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他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你得先高潮一次。”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全身,从蓝色的丝到沾满淫液的阴毛。
自从绫波丽的情越来越频繁,真嗣似乎对这种变化格外着迷。
他俯下身,鼻尖轻蹭她的阴核,深深吸气。
“还是那么香…”他低声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湿润的缝隙。
绫波丽猛地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啊!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她的抗议毫无力度,身体已经诚实地向他敞开。
真嗣没有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拒绝,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拉得更近。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舔弄。
绫波丽的背脊像弓一样绷紧,天蓝的长在枕头上散开如绽放的花。
“真嗣君…真嗣君…”她呼唤着他的名字,手指抚上他的头,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真嗣突然停了下来。绫波丽困惑地睁开眼,看到他正坏笑着看她。
“走吧。”他说着,从她身上爬起来,“我去准备早餐,你可以…自己继续。”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仍然湿润的肉蚌,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绫波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微微颤抖。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下定决心般坐起身。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感受着微凉的触感。
没有穿任何内衣——她几乎已经不记得上次穿内裤是什么时候了。
宽松的白色T恤刚好遮住臀部,真嗣就喜欢走动时若隐若现的曲线。
厨房里,真嗣正在煎蛋,平底锅出滋滋的声响。绫波丽无声地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紧贴他的后背。
“等会,我做好饭再肏你。”但真嗣没有推开她。
绫波丽的手滑入他的睡裤,轻易找到已经半硬的阴茎。“不行,”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突然停下来…太狡猾了。”
真嗣关掉炉火,转身将她抵在厨房台面上。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热烈。
绫波丽回应着,双腿自动环上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欲望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只需轻轻一挺就能进入。
但真嗣再次停了下来。“先吃早餐,”他喘息着说,“否则我们一整天都会在床上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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