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国子监(二十二)夜访
窈月回到书房时,裴濯已经换下了那身清冷的素衣,穿着件日常的襕衫,在屋内灯烛的光亮下,终于有了几分生色。
这是从哀思中缓过来了?回暖的速度够快的呀,看来这情种埋得也不是很深嘛。窈月在心里暗暗揣测,但还是不敢太放肆,收敛了几分顽意,恭谨垂首道:“夫子。”
裴濯闻声看向她,神色比之方才温和了许多:“可愿随我出去走走?”
窈月应得很快:“好啊,不过院子里有些暗,学生得去拿只灯笼。”裴濯的住处不算大,几丛草木二三小径,来回兜一圈也只是眨眼的功夫,窈月觉得并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的意思,去国子监外走走。”
窈月一听,先是惊後是喜,兴奋地差些跳起来:“愿意愿意,我……学生这几日在监里闷得慌,头顶都要长蘑菇了。现在就走吗?要带上常生吗?需不需要安排车马?需要学生拿些什麽……”
裴濯走近欣喜无状的窈月,伸手擦去她鼻尖沾上的一点墨渍,笑了笑:“你把自己带上就好。夜里天凉,你去常生那儿拿件外袍吧。”
窈月只感觉鼻尖一凉,等反应过来时,裴濯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去吧,我在院中等你。”
“是丶是。”窈月脑子迟钝,但脚下却像是生了风一般地跑了出去。
一直等到跟着裴濯从大门出了国子监,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在街市上行驶了好一会儿後,窈月还能感觉到鼻尖的那一点凉意,仿佛上头沾了滴冰水,似痒非痒的感觉难受极了。她趁裴濯没留意时,擡手揉了好几次鼻子,但那异样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折磨得她真想拔刀把鼻子给削了。
窈月的别扭总算引起了坐在对面的裴濯的注意:“怎麽,不舒服吗?”
“没丶没有,”窈月傻笑了两声,又趁机摸了摸鼻尖,“常生这衣服有些长了,学生穿着不大习惯。”
“是你太瘦了。”裴濯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要挑食。”
窈月嘴上诺诺称是,心里却忍不住反驳,她爱吃肉却长不胖是她的错吗?明明是肉的错!而且要她餐餐吃白菜萝卜,还不如直接让她绝食干脆点。
彼此聊了几句,总算是让窈月把注意力从自己的鼻尖移开,她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瞅了瞅,“夫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芳草汀。”
窈月微愣,芳草汀是前朝时遗留下的一座皇家别苑。荒废了近百年,突然被个富商花大价钱买下,修缮一新後为附庸风雅,邀了当时不少的文人墨客去饮宴赋诗而名声大噪。如今,已是文官们最爱去的清静之所。
听说每当临近春闱考期时,芳草汀的大门周围总是会挤满了来应试的士子们,要麽高谈阔论针砭时弊,要麽吟诗作赋出口成章,为的就是吸引里头那些朝堂上大人们的注意,期望能在未来的主考官面前博个好印象。
裴濯该不会是为了她日後的科举之路,才大老远地带她来芳草汀的吧?窈月不免有些窘迫,她并不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不想,也不能。
“学生虽承蒙夫子教诲,但自知学识有限,恐怕……”
裴濯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即便你不参加明年的春闱,来这里长长见识,总归是好的。”
窈月向来很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太少,让她去跟人捉对厮杀她还能从容淡定,可让她去跟一群文人引经据典地聊天,也就比上刀山下火海稍微简单那麽点吧。何况,今天本就不是个会让裴濯心情好的日子,自己再在外人面前给他丢人现眼,他一气之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怎麽办?抄书一百遍?写十篇策论?还是临摹一晚上的字帖?
窈月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後果,就感觉右手一阵抽搐的疼:“可学生担心……担心自己才疏学浅,给夫子您丢脸啊。”
“无妨,”裴濯很是体谅地看着一脸不安的窈月,安慰道,“攒了这麽多年的脸面,也是时候该丢一丢了。”
“夫子……”
看着笑容轻松的裴濯,窈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该死,她怎麽觉得这回好像又要被他算计了。她又擡眼飞快地在裴濯的脸上扫了一扫,差点跟他的视线对上,赶紧状若无事地掀开车帘朝外看去,却吓得心都快跳了出来。
阴谋,肯定有阴谋!
但窈月还未琢磨出裴濯的阴谋究竟为何,马车就慢慢停了。
窈月先从车上跳下,四下张望,身处的是条极其僻静的民巷,而目力所及处只有一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门,门上还挂着一只老旧的灯笼,在夜风里悠悠地荡着。怎麽看,也只是处寻常的民居啊。
窈月不敢相信地回头:“这就是芳草汀?”
裴濯不急不缓地从马车上下来:“是啊。”
窈月将信将疑地又把眼前的民居木门上下打量了一遍,内心原本的期待全部落空,说好的皇家气派,说好的文人风雅,说好的人山人海呢?!
一路上替他们赶车却从头到尾都未开过口的车夫上前,颇有节奏地扣了扣门,当门缓缓从里开时,便躬身退至一旁。
窈月无意地朝那个车夫瞥了一眼,却发现他衣襟口上有个字,在头上灯笼的光照下,隐隐约约是个“陆”字。
这里是他……怎麽会?!
窈月不由自主地就退了一步,却正好撞上身後的裴濯,竭力掩饰住自己的惊慌:“学生……”
裴濯似乎以为她只是怯场了,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跟我来。”
窈月不得不被裴濯带着,进了那扇门,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濯身後,脑子却乱成了一团。
前朝,皇家,富商……真是笨,她怎麽就没想到呢!
转过门後的一面影壁之後,面前的景致果然豁然开朗,别有洞天。但窈月眼下却没心思欣赏,她死死地盯着裴濯的背影,仿佛想将他看穿。他带她到这里,当真只是想让她来长见识的吗?
作者有话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